而来,郎君面貌颇似我一位故人。”
苌濯和玉成砾保持着距离,显然对前面那一串有关修仙身份的自我介绍毫无兴趣,直到她说到故人,他才迟疑一下开口。
“您见过家母?”
“嬴小姐的手环真好看。”
冬酒送完大夫回来见嬴寒山还坐在床边发愣,“小姐,要沐浴吗?”
嬴寒山终于回过神来,刚刚被系统一连串的声音吵的脑仁都有些嗡嗡的,没有注意到自己沾了泥灰和血迹的衣服竟然还上了床,她摇摇头,又指向床。
冬酒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姐是不想沐浴,然后把这衾被换了吗?”
嬴寒山眨眨眼,又艰难地比划了一阵,自己擦一下身换个衣服就成了,今夜事多也不用太过麻烦。
最后冬酒给她准备了水和衣裳,在冬酒担忧恳切的目光下,嬴寒山还是严肃地拒绝了她给自己擦身的想法。
换上了干净的寝衣后,冬酒后又端来了一盆水帮嬴寒山净面。
桌上放了几个鎏金的精致小盒子,嬴寒山打开,是香粉盒子,散发着清甜的梨子味。
嬴寒山又轻轻嗅了几下,甜香清透,抹在脸上滑滑的。
临睡前,冬酒还是不放心小姐一个人睡,她拿来了一串铃铛手坏给她,“这串手环是小姐平日里的最喜欢的。”
铃铛手环上缠着梨花,银丝曲成结白的花瓣,绒面弯成了绿叶,穗叶掩在其中,精致细巧,铃铛声清脆悦耳。
嬴寒山是府上唯一的小姐,嬴父嬴母对她宠爱,特地为她造了一个大妆匣,里面都是些精致的珠簪,手钏之类的首饰。
冬酒睡在外间,嬴寒山有事只要摇铃铛她就能听见。
她走后,嬴寒山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按照系统所说,剧情线已经发生了偏差,也不知道梨树下的宝物会不会变位置,自己得找个机会不留痕迹地告诉主角团才行啊。
且今夜他们府宅才遭事不久,谣言竟已传出去,明日城中还不知能传成什么样。
嬴寒山在胡乱的想法中慢慢睡着。
*
天明。
嬴父嬴母一夜未睡,城中关于他们府宅招惹贼人妖邪的事竟然流传地如此之快,所幸昨夜黑衣人并未掳掠他们的家产,但还是花费了不少银两才找到人清理了前厅。
嬴父一早就和主角团几人打了招呼要出一趟门,他来时恰好裴纪堂早起在练剑,闻言便随着他一块出门了,嬴母也带着冬酒早早地出门给那些无辜惨死的奴仆家中一个个给抚恤的银两。
等嬴寒山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宅子里就仅剩下她和主角团剩下的三人。
她没有摇铃,脖间伤处的疼痛感已经没那么厉害了,她起身去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桌上压了张字条,是嬴母写的,“寒寒,娘亲带着冬酒有事,迟归。”
嬴寒山心下了然,一旁的梨花雕木的面架上已经备好了温水,她洗漱了下便出去打算去看看主角团他们。
嬴母不在府内,估计嬴父也不在,两人应该是去处理昨天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府中大概只有自己和主角团几个人了,她想。
这几日嬴寒山已经把嬴府摸透了,府中的客房在南苑,她的卧房在北边,离的距离还挺远。
嬴寒山到的时候正巧碰见嬴鸦鸦在与林孖练剑,或许看上去更像是嬴鸦鸦在单方面地拿林孖练手。
裴纪堂好像不在。
苌濯则坐在一旁的石桌上拿着本书在读,好一派和乐融融。
嬴寒山还不知道自己要与他们怎么打招呼,下一秒一把剑立在了自己眼前。
是嬴鸦鸦的剑。
上一秒这把剑还在追击林孖,下一秒就横在自己脖子上了,银白的剑刃上反射出嬴寒山惊吓的表情。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怎么又对上剑了?
待看清来人的脸后,嬴鸦鸦连忙放下了剑,歉意道:“抱歉,我没注意到是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