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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72859 字 2个月前

“程公子天天去喝花酒,是这么个喝法啊?”沈晏如取笑道。

连着程如宁也颇感意外,“不应该啊,兄长酒量还不错的。可能今日人太多了吧。”

“程小姐还是带着程公子早日歇息去吧。”谢让提议道。

宴席中,不知谁闻着飘散的酒味,惊奇道:“这不是千日醉吗?一杯则令人倒。晋王爷居然拿了此酒出来待客,真是大手笔啊。”

程如宁视线循着旁人所言的酒看去,那正是方才谢让为程遂安所斟之酒。继而她意味深长地睨了沈晏如一眼,搀着跌跌撞撞的程遂安,向谢让及沈晏如道别后便离开了。

待程家兄妹走后,谢让凝视着那倚在案台处的沈晏如,那面颊已渐浮出霞色,半敛的眸子呈着迷离。他皱着眉叹了口气:“怎么我不在这一小会儿就喝了那么多?都不知回绝的吗?”

沈晏如还是头一回见着谢让未持着那温和之色,那眉峰聚着,连着眼处勾勒的似锋线条,她忽觉着谢让还是有着能震慑于人的气质的。

只是他从不展露。

醉意染上眉眼,沈晏如已是失去了思索的能力,连着谢让责备于她的话语到了她耳中,都成了模糊不清的、零碎揉乱的言语。

她下意识地往谢让处凑近,接着却摇摇晃晃地抬起手,指尖抚上了谢让皱起的眉,试图将其抹得平顺。

她只是觉着他生得实在勾人心魂,一时之间忘却了本该有的礼数。

“谢让。”沈晏如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却又不清楚自己想要同他说什么,此番她脑子里一团乱,只剩下了眼前定定望着她的人的名字。

谢让顺势握住她在他眉心处放肆的手,贴近她的耳畔似哄般轻言道:“我们现在身处王府里,人多眼杂,你唤我‘谢郎’更为合适。”

谢让特意咬重了那俩字的字音,沈晏如好一会儿才理解他所说的话,思绪早已游离于云巅的她索性照做着,“……谢郎。”

谢让听罢,勾起了唇角,此前的眸中藏着的些许不悦霎时似云逐月开,阴翳点点消散。

沈晏如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谢府的,但她依稀记得一路上谢让都在与她相谈。虽说大多时间里,她那醉酒后不省人事的脑袋都不知作了什么答。

天还未明,沈晏如睡意朦胧里醒来时,若有若无的药香味萦绕鼻尖,而自己卧着的地方还有着些许温热。

她惺忪之中抬手往上摸去,只觉是触碰到了什么衣衫一类的物什,随后她顺势往下一拉,却听谢让的嗓音从她上处幽幽传来:“夫人是要替我更衣吗?”

沈晏如陡然清醒了几分,她当即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了谢让怀里入睡的。此番二人以一种尤为暧昧的姿势半卧在榻上,谢让面色镇静地倚榻阅看着手里书卷,见着她醒了,便垂眸望向她。

而更为致命的是,她方才意识混沌间拉扯的衣衫,正是谢让的衣襟。

他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沈晏如这般扯动之下,已是露出谢让平日里遮掩得严实的锁骨,她有些仓皇地起身松开手,眼神不自觉地往上看去时,仍觉得指尖发烫。

沈晏如不禁暗恼着,她这害羞什么?在她前世新世纪里,哪怕是上半身不着衣物的男人她也时时见着,怎么到了谢让此处,只是衣襟稍开了些,自己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美色误人。沈晏如警醒着自己。

不过不得不承认,谢让的锁骨当真生得好看,烛火未烬,晃动的光将那骨形描得分明,一并抹着襟下若隐若现的影,沈晏如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至了谢让身上。

却是一瞬,沈晏如瞧见谢让注视自己,他搁置下手里书卷,莞尔道:“看夫人的模样,似乎很想替为夫更衣。”

美色误人。沈晏如再次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挪开视线,“我,我昨夜可有说了什么?为何我会在你怀里睡着的?”

“夫人昨夜醉后便抓着我不放,我拜别晋王后就抱着夫人回府了。不过夫人说的话可多了,不知夫人是指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