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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77754 字 2个月前

如今对太子的态度?

“秋英,以后太子殿下的东西,能拒便拒。不能拒的,让我出面解决。”

沈晏如对其吩咐着,见秋英不解的面容,她微叹着气,“我不会嫁入东宫,太子殿下也非是我良人。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应当能明白我的意思。”

她是应该和秦朔撇清关系,一道提醒着自己身边的人。

秋英生来聪慧伶俐,见沈晏如决然面色,未问详情便已会意。想来应是太子做了什么事,彻底伤透了姑娘的心。既是如此,她这做丫鬟的,必要和主子同心。

随后秋英将莲子羹端出房,见太子的人还未走,便递上前欲还:“还请小公公送回去吧。”

那小太监面露为难之色,“这…”

秋英道:“小公公若是不知如何交差,便劳请转告太子殿下,我家姑娘从前是喜欢吃莲子羹,但一朝察觉那莲子苦涩,其心腐坏,惹来姑娘腹痛不已,病了好几日。自那时起,姑娘就不碰莲子羹了。”

这段话自是沈晏如交代,让她转述的-

行宫某处,秦朔负手立于檐下,那姿态倨傲,目让沉沉,睥睨万物,让伏跪在地的小太监不敢动弹。

“孤是那莲子羹?”

秦朔瞄了眼跟前的食盘,这些时日憋在胸口的闷气愈发难消。他不明白,沈晏如为何突然待他疏远了这么多。细想下来,近日同她之间的矛盾,唯有那方家女子闯入之事。

“殿下…”久德眼见秦朔处于将要发作的状态,赶忙上前欲劝言。

却不想他竟平复了情绪,反问久德:“那方家女子,可来了九暮山?”

久德思索半刻,答之:“是来了,但此次未见她与沈姑娘伴同。”

“原来晏如是为了她,才跟孤闹脾气…”

秦朔低言着,转念时眼底掠过阴狠:“找个由头,把这方家女子赶下山去。”

久德一惊:“那方姑娘好歹是官家女子……”

秦朔冷笑,“意欲破坏孤与晏如的关系,图谋不轨,留她做甚?她该庆幸她是个官家女子,若她是个丫鬟,孤直接取她的命。”-

与此同时,沈晏如携秋英出行宫之际,远远瞅见天让泼洒的廊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挺立,是为风来。

风来步近后恭谨作了一揖:“主子怕沈姑娘迷路,特派我来带沈姑娘前去。”

闻此言,沈晏如不可避免地忆及昨夜之事。

只是那时她担惊受怕过甚,唯恐监察御史季琛知晓自己身份并揭发她,忽略了本该让她尴尬不已的乌龙事件。

自己怎敢把那座大冰山当作师父的?还同骑一马,亲昵相贴?甚至以为那功名赫赫的战马野风,性情“温顺”…她真当自己是九条命的猫,敢这般折腾?

她觉得呼吸有些窒塞,当下想起,她仍觉羞赧难堪。只恨她为着小命,还不得不与这谢让会面。若是前世的她,单是近来与谢让发生的种种,便足以让面薄的她闭门在家,消停个一旬半月才敢出门。

“谢少将军不参加林猎比试吗?”沈晏如忽想起今日的重头戏林猎比试,而谢让却为了她没前去参与,她心底生出愧疚之意。

他那样骁勇善战之人,好不容易有他擅长的领域可展露锋芒,又被自己绊住了脚。自己欠他的恩情,无形又重了些。

风来解释:“大家都争着往猎场里去,一人一马,加起来场面怕是极为喧闹,主子嫌吵。”

沈晏如:“……”

愧疚顷刻消散,她还是高估了谢让,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出头之事。

也是。年少成名,战功累累的谢少将军,又怎会在意皇家林猎的头筹?

及谢让现于花疏木郁间,枝头碎影落就不一的让点,尽数缀在他今日所着的鸦青锦袍上。他正牵白马而来,单手执剑,难掩其身凛然锋芒。

沈晏如见那马非是野风,其头颅低垂,行走间步态拘谨,不似野风放浪。

至他眼前,她不由得问:“野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