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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77754 字 2个月前

言,言无不尽。”

她思忖良久,“谢少将军…喜欢什么呀?”

回京后,她定是要送谢礼至谢家的,而赠礼之事当然是得投其所好。

闻及此,季琛双目放让,他俩果然有戏!沈姑娘都在问浮白的喜好了!

“浮白啊…他这个人比较无趣,没什么谈得上特别喜欢的东西。不过啊,我曾发现过浮白的一个小秘密。”

“是什么?”沈晏如奇道。

似是对她所提的要求有些意外,她少有的收起了身上倒立的刺,久未心平气和地同他相谈。

谢让问道:“你想去何处?”

沈晏如疲惫地倚靠在浴桶边缘,谢让正为她清洗着各处,她浑身无遗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是如此羞耻,但她已不愿去在意了。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逃离,为了让他放下戒备,即便是短暂地迎合他的掠夺,戴上面具虚与委蛇。

她耷拉下沉重的眼皮,哑声说道:“我只是想四处逛逛,之前在梅园太久,过于烦闷。”

闻言,他手掌浇落的热水嗒嗒地坠在水面,动作就此止住,不再响起接连的声响,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沈晏如感受着他目光的打量,像是欲划开她的表皮、窥得她内里的真实想法,但沈晏如任由他探看,毕竟这真假掺半的话,也非是谎言。

谢让抬起她的面颊,那等危险意味再次浮动于他眼底,“那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

第 56 章 执手

雨后万物如新,空气尽是湿漉漉的。

长街两旁的枝桠含着清露,风稍拂过,摇晃的绿枝处碎雨点点,冷不防浇淋行人一身。两道身影于市集里缓缓行着,一道纤细若柳,戴着轻纱斗笠,另道身形魁拔,一身墨色。

沈晏如得来了谢让的允诺,同她一道出府走走。

这一路上,沈晏如皆被谢让牵着闲步其间,不曾放开一厘,那宽大温暖的掌心与她贴合着,五指顺着她的指缝滑入,紧紧相扣,从不肯放开。

谢让应允的交换条件,是沈晏如出府后需同他寸步不离,牵手行走。

起初沈晏如并不情愿,如此招摇地执手而行,若被相识的人瞧见,二人的关系便会暴露无遗。后谢让寻来了一白纱斗笠,遮去了沈晏如的面容,她始才由着谢让牵着她。

林猎是日,金让染翠,遣雾逐云。

周姝一早便挽发盘髻,着男儿扮相。为避免旁人瞧出端倪,她甚至将本是生得明丽的面容,以脂粉修饰了良久。

彼时周姝拉着梳洗完毕的沈晏如,反复问着:“像不像?像不像?”

她轻摆着玉面,神色似有紧张,自是问她像不像男子。

想来周姝虽是时常女扮男装,但以此参与皇家盛典林猎,还是头一回。比起以假作真、怕被人拆穿的紧张,沈晏如见她分明是在为能够参加林猎,一展英姿而兴奋。

是以沈晏如颇为配合地打趣她,“周公子,再这般拉着小女子的手,叫人瞧见了可不好。”

“不逗你了。”周姝笑逐颜开,睨着窗外天色,“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先走了。等到了猎场,我再去寻你。”

沈晏如点头以应,待周姝走后,她始才拿出昨夜风来送至的信。

信上字句简明:明日猎场南。

看来谢让查到了刺客身份,却未在信上明说,是顾及她正与周姝同住。若真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一并写在信中,被周姝瞧见了,她也不便解释。

事关东宫与陷害相府千金,不论拎出哪件事都足以让人生惊。

沈晏如收好信,抬眼见秋英入内,端来早膳。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吩咐伙房给您做的莲子羹。”

沈晏如本还有些胃口,闻及是秦朔的吩咐,她颇感厌烦地摆摆手,“我暂时不饿,端出去吧。”

秋英奇道:“姑娘近日可是和殿下吵架了?”

她近侍沈晏如左右,怎会看不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