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6 / 18)

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47494 字 2个月前

沈晏如的注意力尽数转移到了疼痛的伤腿上,若非为了保持仪态,只怕她已是疼得龇牙咧嘴,连一丝笑都难以扯出。

谢让低声道:“你也做得不错。”

沈晏如松开他的手臂,双手紧紧扣在倚栏处,试着往前走两步,她甫移着腿,费劲挪动了半分距离时,谢让已躬下身。

那道背影如山岳般无法撼动,蓦地矗立在她的跟前。

“上来。”

第 40 章 生辰

沈晏如凝视着他的后背,眼神不由得飘忽至庭院四处。

浓重的夜色弥漫,置下朦胧不清的暗影,值此时候,虽是并无仆从经过,但沈晏如亦觉得局促难安,迟迟不敢作出回应,她拽紧了衣裙,“兄长,我,我自己能走……”

白商在旁劝着沈晏如,“少夫人,您腿脚不便,莫要再强撑了。”

谢让的嗓音冷冷传来,“等你自己走回晓风院,腿就不能要了。”

确如谢让所言,她的腿处委实疼得要命,沈晏如犹豫再三,终是伏在谢让的肩膀上,双手无措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已不是第一次抱住他的后背。他的后背宽阔挺拔,那样熟悉的感觉又莫名涌上心头,沈晏如就着相贴的温热,未再抗拒。好似这后背有无形的吸引力,总能让她短暂放下心防。

莲池对岸的谢让似有所感,亦侧过头望来,霎时与那淡漠生寒的眼神交接,沈晏如心神一紧,她本就因偷看而心虚,忙不迭地垂下了面。

须臾后,沈晏如再度看去时,对岸空空如也,仿佛此前对岸之人只是她的幻觉。

她莫名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

八角凉亭处,飞檐揽翠,藤萝摇晃着隙让。

季琛于其间来回踱步,终是沉不住气对跟前的谢让道:“你跟沈姑娘什么情况?昨天那么重要的事,干嘛让我代笔?”

那时他一心顾着储妃选拔之事,而后谢让愿写信传于相府助沈晏如,心急火燎的他也未细思其中缘由。

谢让:“她忙着跟我撇清关系。”

他想的自是若沈晏如见传信的人是他,或许她会怕同他牵扯过多,不愿求助于他。若是季琛,说不定她还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不过她找季琛,最终这件事仍会落在他头上,是以谢让并未觉得有什么差别。

故那封信,他是由着季琛写完递到相府的。

却不知,季琛未落款名姓,转头交给了风来,让风来去送了信。

季琛:“?”

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撇清关系了?季琛似是想起了什么,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随后谢让简言同他提了从九暮山回京时,沈晏如送荷包的事。

季琛惊得从亭中跃至石阶:“你怎么不早说!”

谢让觉得奇怪:“什么不早说?”

季琛当即忆及那日沈晏如问他有关谢让的话。

彼时他权当沈晏如想要对谢让多加了解,增进感情。此番想起,季琛后背已冒出冷汗来,他说的那些话不是摆明加深了二人误会么?

眼下见谢让面无波澜之样,他恨不得拽着这人到沈晏如跟前好生解释一番。

不过季琛深知,照谢让的性子这是不可能的。季琛与他同处多年,从未见谢让为了什么服软,这人有着天生的倔脾气和漠视一切的五感,只怕把人给气没了他都不一定能意识到。

季琛简直要将后槽牙给咬碎了,他睨了眼谢让,拂袖离开了凉亭。

独留谢让不明所以地立于亭中,目让有意无意地飘往莲池对岸-

此间时辰,丽妃已离去,沈晏如尚在莲池处闲步,不时与前来搭话的女眷寒暄。但始终因她挂怀储妃一事而心神不宁,多数时候是在独自赏花发呆。

“沈姑娘。”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沈晏如回身看去,见季琛独自走来,她对其行了一礼:“季大人…”

自那夜季琛在秦朔面前为她解围后,她便不再对这位监察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