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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45597 字 2个月前

,极具威严。

谢初序当即低头行礼,“父亲。”

谢老爷子镇静问着话:“派去找寻世子的人有消息了吗?”

其旁的仆从答言:“禀国公爷,尚未。”

殷清思的眼明显更红了几分,她已挣开谢初序的手,偏过头去,昂着面望着屋外夜色,依旧止不住潸然。

谢老爷子盯着谢初序:“初序,你当真不知情?”

谢初序头垂得更低了些,“儿子当真不知!”

殷清思睨了眼谢初序,抿紧的唇发白。

此番谢老爷子发问于谢初序,便足以证明谢初序所行之事至少有一半为真。越是知悉此点,殷清思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竟不知自己的枕边人会不择手段至此。

生死不明的谢让、还有一再被针对的沈晏如……她恨不得自己即刻走出这高墙深院,亲上伏鹿山找寻二人。

堂内陷入诡异的沉默,谢老爷子高座主位,谢初序与殷清思亦不言语。唯有明月高悬,初春寥寥的虫鸣数着长夜,越是静得无声,等待越是显得焦灼难捱。

直至一侍卫踉踉跄跄地跨过门槛,口中高呼:“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侍卫单膝跪下,双手呈上一枚玉质无瑕的佩玉,其玉身完好,所系的流苏沾了点点血迹。

殷清思紧忙站起,颤巍巍拿过,“阿让的玉佩!”

侍卫回禀道:“大公子已寻回,白侍卫长接到了大公子,算时辰,也快到府上了。”

殷清思紧紧攥着玉佩,抱在心口,声线欲泣,“我的阿让,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谢初序捏盏的手一松,那空盏在案上晃荡两圈才落稳,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心神一弛。

不多时,谢让低沉的嗓音在堂外响起。

“祖父,孙儿求见。”

谢老爷子看着入内的谢让,那身上衣衫已是新换,持着惯有的整洁,只是深色衣衫之上,那冷厉的面容稍显苍白,除此以外,瞧不出半分重伤的迹象。

但谢老爷子也知,依着谢让的性情,哪怕他只剩了一口气,只要能站着,他也会挺直了脊背,如常出现在一众视野,所以老爷子并不怀疑谢让重伤的真实性。

谢让的身后,还有一位身量不足他肩膀的女子,她一瘸一拐地步至谢让的身侧,虽是瞧着单是站立,她已极为不适,但她依旧端正着姿势,忍着疼痛拜身行礼。

谢老爷子认得沈晏如。当初谢珣三天两头就往自己院子里跑,便是为求得此女子为妻,最终他也被谢珣的真心打动,同意了这门婚事。

如今自己看重的长孙谢让,屡屡与沈晏如扯上关联,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位女子起来。

谢老爷子颔首道:“回来就好。”

女子正是沈晏如曾在梅园结识的神医之女,真儿。起初沈晏如与真儿并不相熟,直至她听真儿言,真儿识得自己的娘亲并欠下了恩情,她便慢慢同真儿熟络了起来。如今娘亲故去,真儿只得将这恩情加以沈晏如身上。

故沈晏如离开谢府后,她借助真儿出神入化的易容术,躲掉了谢让的搜寻。她欲查出害死谢珣的幕后凶手,只能留在京城。好些次,她都见着了眼熟的暗卫在附近找寻她,但有着真儿为她所做的面皮,哪怕沈晏如光明正大地站在那些暗卫跟前,暗卫都无法认出她。

真儿回过头看着沈晏如露出的真容,奇道:“面皮被雨淋湿了?还是现在这张脸不合你心意吗?”

“都不是,”沈晏如摇摇头,解释着因由,“珣郎被人所下的毒药尤为稀罕,近日这毒药又现了世,我才顺藤摸瓜查出和京中的刘员外有关。恰逢过几日有一场小宴,是那刘员外给自己办的私宴,我需扮作一位外地来的商户女混入其中。”

真儿当即明了沈晏如所需,她沉吟道:“这个简单。但既是私宴,你怎么混进去呢?”

沈晏如一字一句细述着,“我已查过,刘员外好珠宝,尤喜搜集祖母绿。我舅舅当年行走江湖正好得来一颗罕见的祖母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