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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

“你没有遵守承诺?”

提姆问突然顿住的艾尔德,

“还是佩珀违反了承诺?”

提姆的声音叫回了艾尔德,艾尔德如梦初醒地抬起眼,“都没有。”

他耸耸肩,“我一直是个聪明人,最清楚口头的承诺没有任何用处,特别是我当时看的很清楚,佩珀的情绪和意志都在崩溃的边缘。”

“什么意思?”提姆突然隐隐有些不安,“你不会是说”

“在佩珀向我发誓不会再背叛斯塔克的时候,她就已经没可能去背叛斯塔克了。”

艾尔德眼眸深沉,但是依旧带着毫无感情的笑意,“我已经彻底的销毁了那份意识。”

“在刚刚我跟你叙述的那场爆炸中。”

提姆意识到了什么。

“你之所以离得那么近就是为了把那份意识送进爆炸中心?”

提姆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

“所以,佩珀仍然想要背叛,但她后来发现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已经消失了,再加上你说她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

“你难道想告诉我佩珀是自杀吗?然后你因为逼死自己养母的愧疚而承认佩珀是你杀的?”

艾尔德把提姆拿的那瓶酒里的一口一口的喝着,慢悠悠地看向焦急的小侦探。

“你知道,尽管这样似乎也是一条可能的故事结局,但是只要认识她的人,都不会认同这个答案。”

“她能够为了一对在研究中死去的母女逼着安东尼公开道歉,能够流着眼泪依旧精确地带领搜救队在废墟中寻找生者,能够在一片声讨声中坚定地站在她认为对的那一方。”

艾尔德回忆着过去种种,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敲着皮质的沙发,语调并不激昂,提姆却看清他杯中残留的酒液在轻微颤抖。

“即使真的看不见一点希望,情绪崩溃到觉得世界都即将塌陷,她也不会选择用自杀去结束这一切。”

“她固执,偏执,偶尔也哭泣,但绝不会妥协,更不会逃避。”

最后一杯酒倒进玻璃杯里,艾尔德听到的却不再是清脆的冰棱坠地声,而是沉闷的、血肉撞击金属的钝响,那是他看到佩珀染血的衣领时穿着机甲挥出的拳头,他那时想到了安东尼给他扔过来的那把枪,也想到了他急匆匆地从中心跑出来时看到的那抹银白色的幻影——

艾尔德最后想起的,是佩珀最后一次替他调整领结时温柔的侧脸。

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摇晃,像酒杯里的冰块碰撞。

哗啦。

艾尔德恍然回神。

“提姆,”艾尔他抬眼望向对面的提姆,眼底翻涌的情绪化作深邃的漩涡,“而我一直,非常清楚这点。”

他把手中空了的酒杯放回桌子上,声响清脆。

“佩珀绝不会自杀。”

记忆似乎又回归了那个冬天,当艾尔德看到白布下隐隐露出的那副珍珠耳坠温润的光泽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佩珀的死因并不是狂乱和绝望,那不是一个精神病人的癫狂——

而是一个战士赴死之前的决绝的背影。

第124章 昏迷(已修)

宴会厅里鎏金烛台摇曳着暖光, 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富豪们的银质餐具碰撞出清脆声响。就在这奢华喧闹的场景中,艾尔德裹着一身浸透雪水的黑袍撞开雕花木门, 碎冰从肩头簌簌坠落, 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水痕。

“艾尔德?”安东尼手中的珐琅酒杯凝滞在半空, 精心雕琢的唇角勾起的弧度瞬间冷却。他皱着眉向围坐的宾客们颔首致歉, 银质袖扣擦过天鹅绒桌面,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

“为什么?”

艾尔德眼眶通红地问他。

“什么为什么?”安东尼眉峰蹙起,如雕塑般优美的下颌线绷紧。他伸手扣住艾尔德的小臂, 丝绸袖口下的力道却不容抗拒, “别在这发疯。”

少年猛地甩开那只戴着银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