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推门进来了:“不好意思啊,野花老师忽然有事,接下来的会议由我来代替他。”
听见他的声音,对外界生死全然不在乎的凌骞柏忽然就抬头看了过来。
许枝雪和他对视,弯眼朝他笑了笑。
卖乖讨好的意味很重。
然而,凌骞柏非但没有被讨好到,脸色还更加沉冷了几分。
许枝雪:。
完蛋完蛋,他可能要被野花老师坑害了。
他哪是什么缓冲剂啊,他分明就是个加强剂
许枝雪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两秒,随即就怂哒哒地猫着腰进来了。
他在野花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这个位置刚好在凌骞柏旁边。
许枝雪坐下来打开电脑,找出野花发给他的会议资料。
点开资料,他抬眼准备去看台上的PPT讲到哪里了。
结果刚一抬眼,就和凌骞柏看向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许枝雪:。
会议室明亮的白炽灯下,凌骞柏那双黑若点漆的眸子里却没光倒映进去,黑得有些吓人。
许枝雪被他看得慌兮兮的,又莫名心虚起来。
如果说他刚才还弄不清楚凌骞柏为什么心情不好,那现在就大概知道了。
这人大概是因为昨天他真的把他当用身体赚钱的鸭了,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可不对啊。
这人之前不是很执着做鸭的么?
难道他只允许自嗨,不允许别人这样看待他?
搞不懂。
上司的心情你别猜。
他怂怂地收回了目光,接着就打开登录在电脑上的微信,又一脸做贼心虚地把微信页面调小,像是以防旁边的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为了不被别人看出他在摸鱼,他一脸认真地敲了几个字发给凌骞柏:[再看收费哦!]
他理不直。
但气壮。
凌骞柏没有在会议上看手机回微信的习惯。
但手机嗡声响起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许枝雪发过来了。
于是想也没想就打开手机。
而下一秒。
他果然就看到他那小秘书给他发过来的消息。
虽然他脸上并没表现出什么任何笑意,还是那副要造杀孽的表情。
但离他较近的几个主管都明显感觉到,老板身上的低压好像没那么严重了。
以至于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到了老板手中的手机上,猜想给老板发来消息的是不是未来老板娘。
许枝雪还不清楚身旁的人都在臆想什么。
他只看凌骞柏灵活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了一番,然后他这边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凌骞柏:[怎么收的]
许枝雪:?
许枝雪试探敲下一串数字:[8888?]
下一秒。
微信收到转账8888。
许枝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台上正在讲PPT的运营主管看向许枝雪:“怎么了小许老师,是数据有什么问题么?”
许枝雪:。
在会议上悄悄跟老板发微信被抓,这跟上学和同学传纸条被老师撞见有什么区别。
都是让人无比尴尬的场面。
许枝雪脸色一红,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他强行狡辩:“我就是忽然有点牙疼,不好意思啊,您继续。”
运营主管继续了。
许枝雪看着微信上的“脏款”,忽然不知道凌骞柏这是在唱哪出了。
按理说,这人平时该是一毛不拔的人设。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许枝雪忍不住抬眼看向凌骞柏。
凌骞柏还在看着他。
无声的对视下,许枝雪从凌骞柏眼底看到一抹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