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这个画面了。
凌骞柏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少看点影响你智商发育的小说,本来脑子就不聪明。”
周云野:。
周云野不服:“那你倒是说清楚啊!你到底是不是看上你那小秘书了!”
凌骞柏没否认也没承认,满眼鄙夷:“你们恋爱脑是不是看谁都不对劲啊。”
他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我只是跟你们这群老油条相处久了,想逗逗清纯小可爱而已。”
周云野一个字都不信。
要知道凌骞柏跟他在国外上学那几年,可是有不少漂亮小男生小女生往他身边凑过。
但他别说逗了。
他不仅一个眼神都不给人家,还扯出什么离异带三个娃的鬼话。
碎了一个又一个漂亮小可爱的心。
可现在呢。
这人在他面前都无时无刻不在发骚了!
可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都是怎么欺负人家小秘书的!
周云野抓着他:“你发誓!”
他说:“你说你要是看上你那小秘书,就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凌骞柏很配合:“嗯,我发誓,我要是看上我那小秘书,你就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周云野咬牙:“你他妈!”
他松开凌骞柏:“所以你果然惦记窝边草!你真是畜生!”
凌骞柏拍拍被他抓过的位置:“过奖了。”
周云野。
狗不过。
一点也狗不过。
周云野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受伤害,拿出手机把这个消息说给韩维听了。
试图让韩维和自己一起谴责凌骞柏。
结果韩维只发来一句:[正常,把他当人你就输了。]
卫生间里。
许枝雪垂着头,两只手撑在干净的洗手盆边缘。
他用温水洗了好几遍脸,额间的发丝都被打湿了。
此时正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水。
洗手盆里还有积攒的水没能顺利流出,一颗接一颗的水珠不断滴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宛如许枝雪此刻的皮肤一样,翻腾不止。
骤然尝到甜头的渴肤症忽然又失去了甜头,瞬间就大闹了起来。
那些天被压制下来的不适全都乘以数倍地卷土重来了。
许枝雪只觉得自己现在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难耐的痒意让他想用指尖狠狠挠破这层皮。
可他刚才已经用这个笨方法狠狠掐过掌心了。
但并没用。
那点微不足道的疼已经不足以分散掉他的注意力了。
忽然被勾起来的渴肤症就这么不讲道理地骤然加重了。
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许枝雪呼吸急促,眉眼间也挤满了痛苦。
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试过指甲掐掌心,也喝了双倍冷萃,也用热水洗过手腕了。
可就是没用。
他还是很难受。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该去找凌骞柏。
毕竟这忽然强烈起来的渴肤症是他引发出来的。
可是不行。
凌骞柏是他的上司,他的老板。
他如果厚着脸皮去要抱抱的话,怕是会当场开掉吧?
毕竟野花可跟他说了不少关于公司员工暗戳戳追凌骞柏,但最后都被毫不留情开掉的八卦。
许枝雪不敢拿自己的工作冒险。
只能咬牙强撑着。
同时又忍不住想,明明他之前根本没和凌骞柏产生过任何接触,他也没对凌骞柏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可他怎么就毫无铺垫地加重了自己的症状呢?
如果只是因为他身体年轻火力旺,那也太没道理了吧?
要知道他之前犯病的时候,都得要陆廷锐抱好长时间才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