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闪而过的局促。
再对比许枝雪现在的模样,他总觉得两者似乎有些类似。
他沉思片刻想到其中细节,随即就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
不喜欢自己碰他?
凌骞柏拧起了眉头。
短短两秒间,他的眉眼间就蓄满了沉沉的不爽。
“凌总不跟着你的宝贝秘书一起去厕所啊。”身后宋总还在端着油腻的笑脸说。
凌骞柏没了意跟他扯皮的心情,声音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我又不是变态。”
虽然他没指名道姓,但意有所指的意味未免太过明显。
陈总都听出来了,打着哈哈说他看见了熟人,过去敬杯酒。
宋总僵了下脸色。
圈里大多数厂商老板都会敬凌骞柏三分。
不是因为他多年少有为、天之骄子,纯粹只是因为他是恒瑞资本的大少爷。
宋总虽没有恒瑞根基深厚,但他在云城混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有点人脉在的。
所以他根本不用像其他人那样追着凌骞柏拍马屁。
甚至还有几分敢跟他叫板的资本。
不然他刚才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去打量跟在凌骞柏身旁的人。
只是还不等场面变得太过难看,周云野就端着酒杯吊儿郎当地过来了。
宋总看见周云野,难看的脸色先是顿了下,而后像是忽然理智回笼般绿了又白。
没了火气上头的冲动加持,宋总这才清醒地意识到。
虽然他在云城确实有点人脉,但他那点人脉怎么可能碰得过恒瑞。
没了底气,宋总自然也不敢继续装逼了,最后只说了句,“年轻人不要太心高气傲。”
就扭着他的啤酒肚走了。
周云野站到凌骞柏身边:“他刚说谁呢?说你啊?”
凌骞柏嗯了声,“说我呢。”
周云野好奇:“说你干嘛?你得罪他啦?”
凌骞柏反问:“很难看出来么?我比他高比他帅比他年轻比他头发多比他有钱,他因羡慕嫉妒而产生恨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周云野:。
周云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出门被人打死之前记得喊我过去拍视频发朋友圈庆祝一下。”
凌骞柏没接他的嘲讽,垂眼打量他:“你身上的衣服谁给你选的?”
周云野十分骚包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我自己选的啊,怎么样?是不是特帅?”
凌骞柏点评:“一般。”
他说:“我的衣服是小许老师给我选的,比你的好看。”
周云野:?
谁他妈问你了?
周云野真的无语了:“不是,凌骞柏你今天什么情况?怎么春天还没来你就开始随地大小骚了?”
说着他就想起刚在酒店门口被恶心到的回忆了:“还有!你刚腆着大脸说什么呢?说你一个人住害怕?”
“他妈的我住你家时候你就差把楚河汉界画我脸上了吧?还你有点怕?我看你有点骚吧!”
他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多,凌骞柏只是眼神不屑地说了一句:“你好没素质,离我远点。”
说着还默默和周云野拉开了距离。
周云野忍着想把酒杯扣凌骞柏脑袋上的冲动,跟过去:“凌骞柏你别跟我转移话题!”
他压着声音:“你就算真骚树开花也不能脸都不要了吧?你那小秘书可是有男朋友的!”
凌骞柏啧了一声:“你家搬到不通网的原始部落了?”
周云野嘶他:“你能不能说人话!”
凌骞柏言简意赅:“他现在单身。”
周云野愣了下,随即就一脸看变态的眼神:“你不会吧?你他妈搞强制爱啊?”
某个瞬间,周云野甚至脑补到凌骞柏个臭变态把清纯小秘书堵在办公室桌前,挑着人家精巧的下巴冷声威胁说:“宝贝,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