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陵有些好笑地抬起她的下巴。
目光相触时,见她双眸闪烁,似含泪光,委屈得不行。
他瞬时心软地一塌糊涂,立时收敛笑意,搂住她的腰认错。
“我错了,不该那样对你,下回没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那样做。”
曦珠闷闷地瞧着他,质问道。
“你还想有下一次?”
那哪里说得准?
卫陵可不会给自己挖坑跳,他也看出她不是不喜欢,只是第一回害羞罢了。
不经意地稍稍动胳膊,他皱起眉来,看向肩膀上的伤。
曦珠也跟着望去。
一排咬破皮的青紫痕迹中,血还在冒出来。
他却在玩笑。
“表妹都咬地我出血了,我的血难不难吃?若是你还不消气,接着咬,哪怕把我吃的骨头都不剩了,我都心甘情愿。”
曦珠见那血都要往下淌,没有心思跟他说笑,忙抓来那块青纱捂住他的伤,急问道:“这里有没有药,我拿来给你擦擦。”
她对他,总是心软的。
卫陵望着担忧的她,笑起来。
……
寂静的雪夜中,在陌生的床上。
一番云雨折腾后,他抱她去沐浴,吹灭灯后,她很快精疲力尽地睡过去。
临闭眼前,还不忘让他明早叫她起来,她要出去看看这处的风景,还要垂钓。
卫陵知道一直让她待在公府后宅,其实很无聊,每日无所事事。
可他没有办法,实在不能放心。
好不容易出来,她便惦记这个事。
但在府中,她从不跟他提要出来玩,是知道他会担心。
卫陵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晦暗的帐内,他俯看她安静平和的睡容,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的眉眼。
这次,他试探到了她身体上的极限。
他明白身体上的欢愉,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
但适才,她又为何那样看他?是在拿他与傅元晋对比吗?
那么在她的心中,到底谁赢谁输?
那一瞬间,他很想让她叫他一声夫君,以此应证他在她心里的地位。
亦或是很早之前,在大婚那日就想让她叫的,但最终,他没有开口。
他还不敢。
第124章 寒江雪
她双手叠放着枕在窗台, 下巴搁放在上面。
柔软微卷的乌发,搭放在朝前稍弯的后背上,有一缕发垂落耳边, 掩映着她精致莹白的侧脸。
浓密的睫毛轻颤,一双琥珀色的明眸,正专注地望着开了小半扇窗,外面的湖畔雪景。
漫天雪花飞落, 连绵山峦围绕着一个形似弯月的湖泊。
起床后,兴高采烈地要出去玩, 却打开门来, 天落大雪,不好出门。
他说:“等会雪小些了, 我们再去玩。”
她几分失望地“哦”了声, 洗漱用过早膳,便跪坐在榻上,懒趴在窗边看景,等着雪何时才能停。
他坐在她旁边,给她剥着杏仁,黄褐的壳子咔嚓落后,将干果子放到她唇边,她张口咬住, 咯嘣咯嘣地吃着,一直看着外边的雪景。
直吃到半盘子没了, 他停下手。
她转过头来,见他已在拿帕子擦手, 不再给她剥了。
卫陵将帕子放到桌上,将人拦腰搂抱过来, 道:“这个东西少吃些。”
曦珠又“哦”了声,靠在他的怀里,歪着身体,手不自觉地放在后腰。
昨晚他闹腾得太过,她那时候尚不觉得什么,但早上起来,却止不住地泛酸,床上时他已给她揉过。
“还酸得厉害?”
卫陵问着,低头去看,将手放到她的腰上。
曦珠懒洋洋地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轻道:“你再给我揉揉。”
她将自己的手挪开,无精打采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