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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红埃中 123536 字 2个月前

她拿这种事与他探讨起来。

她没羞意,反倒将他说地偏过脸,轻咳一声。

她喜欢和他做,但有时得了趣,便有些不想管他,累地摊在床上,只想睡觉。

磨地他按捺不住伸手,打了下她的屁股。

又好笑道:“你是舒坦了,就不管我了?”

她困地眼皮都睁不开,嘟囔道:“那你自己动,我要睡了。”

好一会儿,都没点动静,等她一觉睡起,夜都深了。

他早给她擦干净身,穿好衣裳,盖上被子。

“你不要吗?”

她轻问。

她听得出,他的呼吸声,还醒的,没睡着。

他阖眸将她抱着,亲了下她的眉心,道:“明日不是还要去玩,不弄了,你睡吧。”

她想,他应该是自己解决了。

她将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在他怀里蹭着,找个舒适的地,想接着睡觉。

倏然地,被他按紧后背,沉声落下。

“再动就别睡了。”

——

多少年的岁月过去,他却还在吃那种药,并不想与她有个孩子。

她有些怕疼,可也想与他有个亲生孩子。

甚至有时出神地想,倘若两人有了孩子,该有多好看啊。

但他始终说:“你年纪还小,身体还未长好,过个三四年,再生不迟。”

他总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可还是呛道:“说我年纪小,那你那么早娶我做什么。”

他只是笑笑,任由她发脾气。

又跑去和她的爹爹说:“爹,我想与曦珠再晚些年要孩子,我也不会让她喝避子汤,那种东西吃了总归对女子身体不好,我自己有吃药,您放心好了,也不会对身体有伤。我既娶了曦珠,会清楚负责。”

这番话,是阿娘来告诉她的。

有时,她都觉得阿娘偏心。

阿娘笑抚她的肩,柔声道:“人都入赘了,还当着那样大的官,你该体恤些他,怎么成了婚,反倒比做姑娘时还要娇气了?”

她闷声说:“那也是他惯的。”

她扑进阿娘怀里,急问道:“阿娘,你是不是喜欢他,比喜欢我多?”

“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心肝肉,这世上娘最爱的便是你,谁都比不上。”

阿娘的安慰,让她心里好受些,可回去后看见他,还是来了气。

他剥了一个白玉枇杷,递到她嘴边。

她吃了后,仍旧不理他。

“有什么事你要与我说,还是我哪里又做错了?哪有恩爱夫妻,隔着肚皮猜心思的。”

他笑问,剥着剩下的枇杷,一个个地递来。

她一个个地吃掉,吐出黑色的核到盘子里。

哄了好一会,她才把与阿娘的对话,告诉些他听,睨着他道:“你说,我是不是不知道心疼你?”

“哪里?”

他陡然反驳,眉眼含笑道:“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乐意给你做事,高兴得很。”

她瞥他脸上那般自得的笑,也绷不住地笑出声来。

*

都是些散碎的片段。

断断续续,总是梦不真切,被一层又一层白茫茫的浓雾笼罩。

每次睁眼醒来,她都会忘记那人的相貌,也会忘记两人都说过什么,只记得那是一个长得很好看,脾气很好的人。

她实在很舍不得那样好的人。

有次被屋檐上踩踏过的猫叫声惊醒后,曾试想过把梦里的事写下来,但等她揉把昏昏的眼,赶到书案前,拿起毛笔时,那些事如同一缕青烟,缥缈地没了一点影子。

她将这个好梦说给躺在病床上的阿娘,想让她有点新鲜事听。

“娘,其他我都记不得了,但那个人对我很好很好。”

“倘若知道是哪家的,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