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
“唉?这是”
见她犹豫,壮汉眼前一喜:“见过?”
“应该……没见过吧……”
毕竟这玩意除了除了能从发型上勉强看出是个女人之外,啥也看不出来啊。
“真没见过?”见余清欢露出犹豫神色,他的声调一下子拔高,“你最好别骗老子!”
“真没见过。”她无奈摊手,掀起眼皮看他,“所以这位大哥,我可以走了吗?”
本来心情就烦,和这白斩鸡说话更烦。
她拍拍头发上的水,转身欲走,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亮的刀光朝她后背猛刺过来——
“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老子!”
“就连你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无视老子!”
严锐二话不说就举刀往她身上往她身上劈,也不顾这里是什么地方,凡是挡在他面前的都被他劈个粉碎。
他动作太快,余清欢甚至来不及吟唱咒法,只能在中间狼狈躲闪。
“等,等一下!好好说话别动手啊!”
然而他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完全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心里只有一件事:杀了她。
“去死!”
他把佩刀高高举起,将全部的灵力汇集在刀锋,然后猛地往她那处劈去——
余清欢心中大骇,但这速度实在太快,她避无可避,只能举起手臂硬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有到来。
她睁开眼,看到有一人现在自己面前,凭一己之力捏住了凌厉的刀风。
“师兄!”
电光火石之间,方才那道来势汹汹的风便被反弹了回去,一下子把严锐弹得老远。
余清欢踉跄几步上前,赶紧去查看凌奚的伤口到底崩开没有。
“你干嘛呢你,这白切鸡我又不是打不过,犯得着你出手哦。”
她捏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瞧,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第075章 追妻手札(六)
余清欢下意识抬起头看他, 凌奚却恰好移开眼,只露给她半只缺了口子的红玉耳环。
“你”
“你们没事吧!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刘夫人捂着心口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余清欢赶紧松开手, 同时欲盖弥彰地附和两声。
“你们没受伤吧。”她用力拍拍自己的心口,目光在余清欢和凌奚之间打转,话中若有所指, “要不要再去包扎包扎?”
“没事,我们没受伤。”余清欢摆摆手, “夫人您先去里面休息吧, 待会儿我们来收拾残局就好。”
说起来也古怪,方才那一刀那么厉害都没伤到他, 那师兄身上的那些伤到底是哪来的。
总不可能都是他自己在身上划的吧。
她看着凌奚藏在黑暗中的侧脸,满肚子都是疑问, 可还没来得找个机会问出口就被身后的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
“喂,你们几个这是怎么回事啊。”
说话者是个妖娆妩媚的女子, 她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并不像是九州大陆的人。
这明明是大雪纷飞的冬天却穿着西域舞娘的衣服,露出一节白皙平坦的腰腹。身上珠宝佩戴繁多,每走一步都会叮当作响。
“掌柜的。”店小二赶紧迎上,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太师椅放在她后头, “您请坐。”
她冷哼一声,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对他们勾勾手指:“是不是你们几个在我的客栈里打架?也是够胆子的啊,竟敢在我朱娜的客栈里打架。”
独属于修士大能的威压降下来,几人瞬间站直。
修为与修为之间的差异越到修炼后期越明显, 一个金丹兴许可以打五个筑基,但一个元婴可以以一己之力瞬杀五十个金丹。
并且这人看样子已经接近炼虚中期, 绝不止车夫说的元婴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