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怎么会这样问?”
五条悟抬起手,轻轻地触碰着她的眉骨,然后说:“你的睫毛在抖。”
男人的记忆突然被触发,时光倒流回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他第一次亲吻她的眼睛时,她的睫毛也是颤抖的,就像蝴蝶缓缓扇动的翅膀。
或许从最开始,她的身体就没有准备好迎接他,只不过没有机会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也没有意识拒绝他的轻薄无礼。
“也不是害怕啦,就是……”冬今垂眸,小声地说,“你靠近得太突然了,我有点不太适应。”
冬今是一个非常内向且慢热的人,哪怕他们这样的关系已经保持了十年之久,依然不能迅速适应他的靠近。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这种说得上是“矫情”的反应,居然会被五条悟发现。
他明明不需要看到她的这些反应,也不需要在意她的这些不适。
冬今早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中,习惯了被人无视和忽略这些感受,她甚至觉得五条悟有些小题大做了。
然而,五条悟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握着她的手,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认真地对她说:“冬今,我可以等。”
“什么?”
冬今有些听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可以等。”
“等到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接受我的时候。”
“在那之前,我只看着你。”
五条悟的话,和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性格极不相符。
这让冬今感到震惊异常,以至于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一瞬间,五条悟幼年时期的面孔,好像在她的记忆中开始模糊不清了。
冬今轻轻地捧着他的脸,深棕色的杏眸温柔地凝视着他、
她努力地从这张属于成年男人的英俊面孔上,寻找着很久很久之前的痕迹。
但无论怎么看,就算她记不起曾经的小朋友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依然觉得这张脸是那么可爱。
她闭上眼睛,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成为了五条悟可以对她肆意妄为的万能通行证。
男人就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银色猛兽。
他吻得她舌根发麻,几乎喘不过气,而后又叼着她的唇撕磨着。
滚烫的气息撒在她的脸颊上,烫得女人忍不住发出了很微弱的求饶声,就像下雨天里被淋湿的可怜小动物,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宽大的手掌拂过她的鬓发,修长的手指抽出了乌黑发间的珍珠排簪。
下一秒,珍珠掉落在地毯上,海藻般的长发倾数散落。
带着灼热温度的掌心拂过她的脸颊,掠过颈侧雪白而微凉的皮肤。
漂亮的苍蓝色眼睛,裹挟着让冬今感到危险的情愫,一瞬不眨地盯着她。
她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男人更进一步的动作。
女人微微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鸦羽般的睫毛垂下,耳尖几乎红成了血色。
“锵锵~晚间游戏到此结束。”
五条悟用另一只手,竖起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冬今被他的动作和语言弄得茫然,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五条悟拾起掉落在地板上的珍珠排簪,若无其事地塞进她的手里,然后笑着对她说:“你快回去吧,我今晚想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回高专。”
正如他刚刚所言,他没有对冬今再做任何事。
五条悟乖乖地躺进被子里,就像很多年前那样,等着她熄灯后给他掖被角。
那双苍蓝色的眼眸中一片澄澈,看起来和刚刚亲吻他的男人判若两人。
冬今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多日来一直悬着的那颗心,好像终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些日子以来,五条悟变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