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框框束缚一丝半点。
“我陪你去,”五条悟靠在她的身边,对她说,“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侧过头,用脸颊去蹭女人的鬓发,鼻息之间萦绕着洗发水香香的味道。
“小悟,不要这样,头发弄乱了会很麻烦。”
她将手放在男人的胳膊上,轻轻地推开了他。
“好吧,”五条悟很听话地拉开了距离,然后说,“晚上想吃青花鱼。”
“欸?可是你上次都没动,还想吃吗?”冬今有些诧异地问他。
五条悟歪头,有些委屈地说:“上次的青花鱼有刺,不想动。”
听到他说的话,冬今先是一愣,然后想起自己上次没有帮他把鱼里的刺挑出来。
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说:“这种程度的事情要学会自己做吧。”
“这种程度的事情我当然会做,”先是给了肯定的回答,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是,在冬今身边就不想做。”
他的口吻,理直气壮到了离谱的程度。
冬今被他的发言逗得笑弯了眼睛。
撒娇小猫最好命,今晚如愿吃上了肖想好多天的无刺版青花鱼-
五条悟今晚留在了本家。
这是他们自上次吵架之后,五条悟第一次在京都过夜。
听到这个消息时,冬今没由来地有一点点……紧张?
和以前相比,这段时间五条悟的行为实在是克制到了极点,在某方面安静得不可思议,
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不清不楚的情/欲纠缠,就好像回到了五条悟成年之前的状态。
冬今弯着腰,将晒好的被子,铺在五条悟的床上。
一个高大而熟悉的影子,从她的身后慢慢靠近,直到暗色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住。
男人携带着潮湿温热的水汽而来,不用看都知道他刚刚洗完了澡。
冬今铺好被子后,直起腰,转过身去,就看到五条悟穿着单薄的浴衣,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头上顶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苍蓝色的眼睛和银色的发梢都是湿漉漉的,脸色透着被蒸汽浸染过的红润。
冬今很自然地转身,走到他的床头柜前,蹲下,拉开抽屉,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包装盒里,翻出了吹风机。
等她再度转过身时,五条悟已经十分自觉地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和五条悟冷战之后,冬今自己也反思了很多。
她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些事,都怪在五条悟一个人的身上。
五条悟是独生子,无论是本家还是分家都没有同龄的姊妹,和五条夫人的关系也说不上是亲密无间,只能勉强称一句母慈子孝。
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样去对待喜欢的女人。
而冬今自己又不算敏锐和清醒的人,没有及时掌握好异性之间相处的分寸,以至于让他在青春期对自己产生了越界的想法。
后来,她的纵容让这种越界的想法变成了实质,她的ῳ*Ɩ 爱成为了饲养猛兽的养料,让他随时随地都想把她拆吃入腹。
冬今跪坐在他的身边,纤长的手指穿过湿漉漉的银发,吹风机的暖风缓缓吹过,有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惬意感。
他的发梢总会带一点上翘的自然卷,冬今每次给他吹完头发,都会习惯性地轻轻拍几下。
这一次也不例外。
然而,当她准备撤回手的时候,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冬今一愣,就看到他突然欺身过来,一瞬间就靠近了她。
这种场面她再熟悉不过了,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过了好几秒,那个意料之中的吻却没有落下,她整个人也好好地跪坐在地毯上,没有被五条悟抱起来扔在床上。
冬今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就撞进了那抹美丽异常的苍蓝色。
五条悟很认真地问她:“你在害怕吗?”
“嗯?”冬今有些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