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些朋友了。
阮秋盛抽出右手,抬手覆在章祁月嘴唇上,轻声道:“等苏师叔来了,一切就过去了。别成天胡思乱想。”
不过都是心理安慰罢了。
阮秋盛心中的担忧也不敢写在脸上,这一事情本就对章祁月有所打击,未来之事自己却无法掌握,换谁都会觉的不安。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将情绪收敛起来,成为章祁月最安心的依靠。
话说早了,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怀里的软团子实际上是个黑芝麻汤圆!
原本还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阮秋盛,竟趁他不备时,悄悄伸出舌头舔覆在唇上的手心,传来的痒意惊得阮秋盛收回手,仓促地站起身想要带着玄生溜出房间,却被章祁月预判,提前拽扯住衣袖。
扭头便撞进那双眼泪汪汪的垂眼,阮秋盛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可能彻底栽在他家小师弟身上了。
阮秋盛重新坐了回去,垂下的长发任由章祁月环绕于指间,慢慢的,脖颈处多了一双手,他由着那道力度俯身望向章祁月。
感受他那柔软的薄唇从下巴处细细捻抹,绕着弯攀上下唇,轻轻咬住软/肉,唇齿间萦绕一丝血气,像是欲/求/不满用力吮/吸着那处伤口,想要留下刻骨铭心的感觉,迟迟不肯放开。
章祁月只敢将爱恋表达在由浅及深的吻上,他心里已经喜欢到了发狂,却不敢再触碰更深,他从最初的激动,到如今的恐慌。
他有些害怕未来,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现在只能发疯般地缠着阮秋盛,恨不得自己时刻待在他身边,永不分离。
深夜阮秋盛早已熟睡,衣衫半褪的模样落入章祁月眼中,屋内没有半点光芒,那白皙的皮肤格外扎眼。他轻轻将被褥拢在他身上,手揽住腰间,侧身面朝阮秋盛,蜷缩成一团靠在他的胸膛前缓缓入睡。
他虽不信天道,可此刻他却无声呐喊着自己的心愿:上天也好,神佛也罢,求求你们,这样就好,让他们永远这样相依相靠一生便好。
无力、苍白、却又无可奈何。
上天最爱同世人开玩笑,渴望幸福之人终日活在阴冷湿暗的角落,祈求健康之人终日受到疾病的折磨,人们在痛苦的沼泽中摸爬滚打,得到的只有上苍的冷嘲热讽。
第54章 离身
“大师兄, 小师弟,醒了吗?”房门被叩响,沈琦压低的声音将两人从睡梦中唤醒, 匆忙披上外衣, 打开门便看到沈琦异样的表情, 一句话让两人瞬间清醒, “出事了。”
一颗心沉入心底,他们不再多言,随意将发丝挽起,拿起佩剑就跟着沈琦走出房间。
屋外晨光初亮,大厅却零零散散聚着几个人影,眼神不住落在行色匆匆的三人, 窃窃私语着什么。
“听说了吗?医馆都被拦住了。就剩下个皮囊,把那老医师吓得直接晕过去了。”
“嗨哟何止啊, 那几个人的死状太惨了, 就跟那种被吸干了精魂一样,哪还有半点人样啊?那奚家贵公子也不怕,竟然还在那里费力去救个半死不活的小姑娘不过听说没救活。”
“哎哎哎别说了,没看到刚刚三位仙师过去了吗?神仙管的事我们又帮不上忙, 哎呀散了散了, 关注这么多干嘛, 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小姑娘?
章祁月脚步微顿, 侧头回望那几个回屋的人, 眉头紧锁, 隐隐有些不安。
他们三人行走在街上, 来往的行人均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明明几步之遥却仿佛见到毒蝎, 抬袖半掩住面庞绕道而行。
章祁月默默观察着旁人表情,手不由自主按住风乐剑,用力攥着剑身刻意控制自己心底莫名萌生的杀意。
他不喜欢这些眼神,明明之前他们还被众人捧成下凡神仙般的存在,现在却巴不得离他们远些又是怎么回事,就像无故被泼了一桶脏水,遭受万人嫌弃一样。
不该这么想的。
章祁月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