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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夹杂着一些哽咽。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刘非的面颊,低声道:“你是第一个将我当人看的人,我不能……不能 ……不能让你死……”

说着,抵住刘非的下巴,令昏迷中的刘非微微仰起头来,将一个药丸似的东西放在刘非唇边,刚要将那东西塞入刘非口中。

啪!

昏迷中的刘非突然睁开了双眼,目光清明剔透,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嗬!”那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刘非会突然醒来,甩开刘非的手,调头便跑。

“啊嘶……”对方力气奇大,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刘丰被甩的一个踉跄,跌倒在榻上。

对方听到刘非的惊呼声,陡然顿住了脚步,只是这么一顿,一股飓风袭来,直接袭向他的面颊。

当啷——!!

那人脸上的东西被打掉在地,与此同时,营帐中灯火通明,映照着掉在地上之物——金面具!

那深夜前来刘非营帐之人,竟是方国国君——兹丕黑父!

面具掉落,兹丕黑父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面,他本就不是来人的对手,这样分心,便更不是对手,被人一脚踹出去,“咚——”跌在地上。

来人冷笑一声,道:“不堪一击。”

甚至还抖了抖自己的衣袍。

兹丕黑父震惊的看向对方,颤声道:“陛……陛下……你怎么……”

那将兹丕黑父一下击倒之人,正是梁错。

梁错拔身而立,一身简单的黑袍,衬托着他高大的身材,即使穿着显瘦的黑色,那流畅的胸肌也并不干瘪,反而十足有看头。

梁错冷笑道:“朕怎么没被你毒死?”

兹丕黑父目光闪动,刘非已然从榻上爬起来,拿过一张湿润的帕子,轻轻擦拭自己的面颊,那惨白的面色立刻退下,竟是敷了一层厚厚的面脂。

“你……”兹丕黑父心中咯噔一声,自己中计了!

因着兹丕黑父跌倒在地上,刘非弯下腰来,双手支着自己膝盖,微笑道:“兹丕公是来救我的么?”

兹丕黑父别开头去,并不言语,仿佛变成了一个哑巴。

刘非问道:“看来这毒,是兹丕公下的了?”

兹丕黑父还是不言语,咬着嘴唇,死死垂着头,捂着自己的脸面。

刘非并不在意,耐心十足的道:“尝听说兹丕公是个巫者,不过你们这些巫术,在我们中原看来,其实便是医术,没想到兹丕公制毒也是一把好手?毒粉是你做的罢?”

兹丕黑父打定主意不说话。

刘非一个人自说自话,完全不见冷场,继续道:“让我想想看,刘耹和赵主,也是死在剧毒之下,甚至没有惊动南赵的狱卒,神不知鬼不觉的便被毒死,这毒药……不会也出自兹丕公您的杰作罢?”

兹丕黑父眼神晃动,有些惊讶的看向刘非,似乎在问刘非是怎么知晓的。

刘非微笑:“兹丕公这般看着我,便当你默认了?”

兹丕黑父赶紧垂下头来。

梁错不耐烦的道:“说!若是惹得朕不耐烦,便撬开你的嘴,一颗一颗的打断你的牙齿,在剜掉你的舌头,让你做一个真正的哑子!”

兹丕黑父咬着嘴唇,一双眼目充斥着阴郁与抵抗,沙哑的道:“既然陛下与太宰已然猜到,杀了我罢。”

刘非挑眉:“杀了你?可你还没有招供出背后之人。”

兹丕黑父坚定的道:“没有甚么背后之人,一切都是我,是我贪心,想要引起北梁与北燕的争斗,好从中谋利……”

刘非却摇头道:“若是你,那你为何要杀刘耹与赵主?”

兹丕黑父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刘非循序诱导的道:“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兹丕黑父沙哑的道:“我不能说……”

梁错冷笑:“看来是朕太过仁慈。”

刘非组拦住梁错动作,微笑道:“你不说,我们便不知么?是乔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