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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了,我险些忘了,因着你对我有愧!”

蒲长风沙哑的道:“接风宴那日,我怀中的燕铁令牌,是你放的罢?”

乔乌衣坦然的道:“是啊,是我放的,我想让北梁和北燕乱起来,让梁错怀疑你是北燕的奸细,很可惜,被刘非打乱了……”

乔乌衣感叹道:“真是厉害呢,不愧是我选中之人,刘非才思机敏,竟如此轻而易举的破坏了我的计划。”

蒲长风道:“为何……为何这样做,为何要如此陷害于我?”

“为何?!”乔乌衣拔高了嗓音,尖声道:“你怕是忘了,你怕是忘了当年是如何伙同那对贱人,将我卖了罢……兄长!”

蒲长风浑身一震,乔乌衣又道:“不,你或许没忘,不然你早就揭穿与我,你心中对我有愧,所以无论我做甚么,你都不会揭穿,对么?”

乔乌衣的兴致上来了,喋喋发笑的道:“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尝尝我当年受过的苦楚!你手上的五万大军直接囤积在方国,便是我最大的阻碍,先将你铲除,然后除掉梁错和燕然,我要将整个天下,都送给刘非,你说……刘非会不会很欢心?”

蒲长风沙哑的道:“你疯了么?”

“是啊,”乔乌衣应声道:“我是疯了,被你这个兄长,被这个作呕的世道……逼疯的。”

*

兹丕黑父来到北梁的御营大帐门口,稍微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太宰。”兹丕黑父拱手道:“不知陛下情况如何?”

营帐中充斥着血腥的气息,宫人忙忙碌碌,不停的奔走,兹丕黑父看了一眼内间的方向,有地屏阻隔,因此看不真切,但是能听到军医嘈杂的讨论声。

“这毒太过奇异!老臣闻所未闻啊!”

“何只如此,毒性如此霸道。”

“陛下……陛下恐怕……”

刘非紧紧蹙着眉心,面色十足凝重。

兹丕黑父道:“太宰也不要过于担心,陛下常年习武,区区的毒药,陛下必然能挺过来的。”

刘非轻声道:“但愿如此……”

“太宰!”

刘非只听到众人的惊呼声,眼前突然一黑,短暂的失去了一瞬的意识,刘非再睁开眼之时,自己险些跌在地上。

兹丕黑父扶住他,担心道:“太宰,你这是……”

“咳……咳咳……”刘非刚要开口说话,突然猛烈的咳嗽,血水不可抑制的从口中流出。

“太宰!”兹丕黑父震惊的道:“太宰你……你吐血了。”

这分明和梁错、祁湛中毒迹象一模一样!

刘非眼皮沉重,意识越发的稀薄,似乎再也忍耐不住,头一歪,直接晕倒在了兹丕黑父的怀中。

“太宰!”兹丕黑父连忙将刘非抱起来,放在榻上。

不只是不是错觉,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刘非的脸色更加惨白,几乎透明。

军医听到动静快速冲来。

“太宰如何了?”

“太宰怎会中毒?”

“陛下与太宰这两日总是一同用膳,想必便是如此中毒的罢?”

“快想法子啊!太宰身子羸弱,怎么经得起如此霸道的毒性!”

兹丕黑父被挤得一个踉跄,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血迹,手掌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军医来来回回的折腾,从白日折腾到了黑夜,梁错、刘非、祁湛三人仍旧在昏迷之中,一时北梁的主心骨,还有北燕的掌兵大将生死未卜,能不能熬过天明还不知,好端端的会盟,变得乱七八糟。

夜色寂静,夜风悄然。

刘非安静的躺在榻上,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胸口的起伏亦十足微弱。

吱呀——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有人偷偷的从营帐的后门钻进来,他趁着黑夜来到软榻跟前,低头凝视着死气沉沉的刘非。

“我……我没想害你……”那人幽幽的道,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