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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杳杳 绣方 141541 字 2个月前

姑母溯和其子乘书,便第一时间违反族规与他们相认。彼时的溯母子身处困顿、生活难以为继,书荀即刻雪中送炭不说,之后更是一直慷慨解囊,为他们提供了丰厚的生活。

听到表弟再次夸赞自己引以为傲的易容绝活,书荀不无得意,先是拍了拍胸脯保证包在他身上,之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低笑道:

“还在邺城时,也有不少流言说冀北你与大公主之情.事,颇有攀龙附凤之嫌。我虽不齿这样的酸妒说法,但以我对你的了解,要让我完全相信你对大公主只出于男女情爱,凭良心讲,也是不大可能。”

说到此处,书荀刻意轻咳了一声,方才继续:

从前,书荀虽然偶尔揶揄他与公主,但从来点到即止,如今这个冒着巨大风险悄悄跟着他来漠北闯闯的表兄,说话倒是比过去更直接了。

“表兄辛苦,表兄为冀北所做的种种,冀北都牢记于心。表兄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表兄的这双慧眼,”熟知自己的这位表兄最喜听人夸耀才能,乘书轻车熟路,“公主孤身一人跟着我远嫁到这漠北,当初也是我向陛下开口求娶的,护她周全本就应该。”

至于情意,倒确实微妙得难以捉摸。

因着机构简单、人员稀少,也少了许多中原汉地人们交往的弯弯绕绕,由大周降将潘素来料理处置和亲的永安公主带来的嫁妆一事,第二日便正式启动。

除了那尊几乎是无价之宝的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外,其余与公主同行千里来到幽州的数车财物,原本便应该分为三份:

第一部分,留给公主自用;第二部分,充入乌耆衍单于的私库以随时征用;第三部分,分发给左右贤王、单于的几个阏氏和王子。

至于每个部分分什么、怎么分,都由潘素决定,这其中可以做的文章,可是多得数不胜数。

因着与宋杳桢的交易,宋远杳对自己这仅剩在漠北的时日十分宽心。与赫弥舒王子的大婚并非近在咫尺,若是一切顺利,在大婚之前,她便可以与宋杳桢换回来,不用再继续假扮这娇纵公主了。

是以,她也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见到乘书胴./体的这日。

手脚冰凉,头皮发麻,久居佛寺的居士,生平第一次目睹这样的身子,一时根本不知如何反应,只能怔怔僵在原地。

“公主这是怎么了,”被她盯着的乘书也一动不动,只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像是有烈火闪烁一般,“我不过说一句事实,公主便忍不住要来亲自兴师问罪了?”

“你……”宋远杳眼看着乘书一面说,一面慢条斯理地将中衣的衣带系上,热意从双耳蔓延至脖颈,也不知是羞还是怒,赶忙移了目光,咬牙道:

“你虽为漠北王子,可也曾是大周子民,宝川寺乃皇家寺庙,其中僧侣个个放眼佛门都可堪翘楚,你怎能如此含血喷人?”

“哦?”乘书压低了嗓杳,使其变得更加浓厚低沉,不动声色地朝宋远杳移了一步,“微臣方才所言,乃微臣亲眼所见,并非信口雌黄。”

对方如此言之凿凿,污蔑她知根知底的静泓师弟,宋远杳忍不住瞋目而视:

“亲眼所见?那你说说看,何时何地、对方又是何人?”

“公主,”话杳回转,像是打了一场无声的太极,乘书的眼眸里,有她颇为虚张声势的倒影,“从前与公主在邺城相处时,从不知公主竟对佛门僧侣如此上心。转眼才数日过去,怎么变了这许多?”

说话间,他又一次紧逼,宋远杳害怕他高大的身躯,忍不住步步后退,却也竭力保持着冷静:

“保住宝川寺随行僧侣的名声,也是保全我大周皇家的名声,我身为大周公主,难道不应该?”

可嘴上不饶人,后背却已然抵住了墙壁。

她没有再退的余地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乘书的长臂撑着墙面,将宋远杳娇小的身.躯半拢住,他身材高大,需要半弓着,才能让自己的鼻梁靠近她红透的耳廓,“就像今日公主见到了微臣的身体,微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