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过会儿去对面我的工坊也坐坐,我做的傀儡鸟,比他们要好。”
越是入局,林以纾越是能发现事与事之间,是有关联的,无论是踏云会之事、四境之事,还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林以纾:“王兄救命!”
林以纾:“有人说要当我的狗!”
元芜长老:“什么!”
元芜长老直接叫破音了。
林以纾听到声音,身子一颤,这才意识到马车上有人。
她刚才化气往里一飘,压根什么都没注意到。
马车内别具洞天,空间偌大,林以纾一回头。
元芜长老正抬着头望她,元芜长老的身后,还有几十个西夏官员坐在,抬头望着她。
林以纾:“!”
不是,你们这群西夏官员不是走了么!
林以纾僵硬地看向他们,官员们也僵硬地回望。
大眼瞪小眼。
“有人说要当我的狗”在空旷的马车内,不停地回响。
沉默,是今日的梵陠。
但元芜长老很着急:“哪条狗?”
林以纾:“”
官员们:“”
第66章
面子丢大了!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林以纾僵在了原处。
复金珩:“先下去。”
林以纾:“欸!”起身要从王兄身上下去。
复金珩:“不是说你。”
林以纾把脑袋埋复金珩肩上,假装自己是块石头。
期期艾艾。
官员们躬身行礼,离开马车。
等人走完了,少女才把脑袋抬起来。
林以纾:“王兄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这么多人,我、我多丢脸啊”
丢脸丢到西夏人面前了。
林以纾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点奇怪,这车厢里怎么这么冷啊。
哪儿在往外渗寒气呢?
林以纾:“王兄,马车上放冰鉴了?”
也没瞧见啊。
复金珩望向左顾右盼的少女,“哪条狗?”
宋知煜:“汪!”
挨挨挤挤的镜子,跟疙瘩一样长满了内堂的四壁。
林以纾:“你忙去干什么”
哈哈哈
话音未落,宋知煜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扭曲一般消失。
“别吵了,”他道,“别吵了,别吵了!”
光是想起这些,王师傅的脑门儿上就印出了一层汗。
宋知煜看着这一幕,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四壁上、顶上,都镶满小铜镜,密密麻麻,估计能有上百个。
是那种锯齿摩擦傀儡铁皮的声响,声音如此真实而嘈杂,不停歇地响。
复金珩的手抵在奏折上,他抬眼,“殿下不妨坐到我这处的车窗来看。”
复金珩放下手中的奏疏,“他们不是我的旧部,是西夏党争的其中一派官员。”
尤其是有关林以纾的事。
是他自己这么摆的么
识海内的最后一丝祟气在挣扎,被他用灵力镇住了。
复金珩目光冷冽,声音低沉有力,“你僭越了。”
林以纾:“王兄,刚才那群西夏官员来找你干什么呀?”
比起灵石,他更喜欢寒陨青铜。
复金珩:“殿下觉得他们来找我,会是为了怎样的事?”
复金珩:“怎么,殿下这是要下车去找哪条狗?”
宋知煜无法控制住自己心中恐怖的联想,他走上前,想将林以纾从复金珩的怀中拉走。
等等他为什么要招手来着。
爬出来的灰色人影逐渐凝实,样貌越来越清晰,最终变得和王师傅一模一样。
复金珩:“困了?”
建立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