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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群的蛊虫像潮水般向骸骨涌来,它们张开尖利的口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骨头在陷进去的那一刹,表面升起无数尖利的骨刺。

复金珩抱住她的力度,几乎将她的骨头给硌疼。

骸骨的脖子在一阵嘎吱声中延展出来,灵活而充满劲力。

不能闭眼,不能闭眼!

不过,这群医修的神色,怎么如此恐惧。

窗棂上的帘子落下。

元芜长老:“!”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被拍出了这片地。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们可是、可是兄妹啊!

等在屏障外的官员翘首以盼,不久就见到元芜长老回来。

不过回来的元芜长老有些怪,他同手同脚,僵硬地走回人群中。

元芜长老的内心,已经从芥子的起源思考到了人生的归宿。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是谁,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官员:“怎么样,王女还好么。”

元芜长老:“应该、暂无、大碍。”

官员:“真好,真好,等王女醒来,我们的天都的未来,想必更为光亮。”

元芜长老:“是、是啊。”

元芜长老紧闭双眼,在众人惊讶的眼神,元芜一掌“铛”得用巴掌拍在了自己的眉心。

血从元芜长老的额头往下流。

官员:“元芜长老,您您还好吗?”

元芜长老:“我挺好的啊。”

只要他把刚才的事忘了。

天都的未来,就还是一片光明。

第58章

天都也许还有光明的可能性,但北境却是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临阜王宫除祟后的宁静,显然只是表面上的宁静。

北境王朝分裂成了南北两派。

北境王带领南派前往琅琊,在琅琊重新选立王宫,建立新的秩序。

剩下来的北派反对以蛊养兵,追随景寅礼留在临阜。

北境王和储君宣布决裂。

南北两派两兵对峙,父子相抗。

北境朝局,一时讽刺至极。

北境王提倡修道者不应该区分‘正修’和‘堕修’,利用祟气的堕修也应当被一视同仁,甚至可控的邪祟,也应该被纳入管辖。

这吸引了一些堕修投奔琅琊。

与堕修相处,无异于养虎为患。

但北境王似乎有什么底气在,并不在意这些。

琅琊中,驻扎超过五千数量的阴兵。

北境祟化事大,四境决定对此召开庄重的会谈。

适才在廊间,他们已然向复金殿下禀告此事,复金殿下完全不把西夏放在眼中。

侍从:“”

林以纾将王兄抱得更紧了,殊不知这投怀入抱,正中某人的陷阱。

北境的沦陷不仅仅代表北境一个地方,也不可能只危及四大世家中的景氏。

林以纾笑道,“什么都瞒不住王兄的眼,刚才北境少主来找我。”

他此次来磐封是为了护送踏云会,但过不了多久,他还要回临阜收拾残局。

王兄似是知道她会做些小动作,这些时日,都是复金珩亲自给她喂药。

人们纷纷讨论,这些年,这么多人涌向曾经被血洗宋家的徽城,是不是因为五年前宋家的覆灭,和镇境之宝有关。

他们靠近少君的案桌,将舆图呈于案上。

为什么引起各方势力的觊觎?

虽然人们不知道镇境之宝是什么,但戚亲王临死前的悲鸣,让所有人都能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宝物。

其他医修替她布针,她顶多感觉伤势好了些,可呈铭医姑给她布完针,她感觉到自己的神识都快飘起来了。

那她这么多天喝的苦药算什么?

林以纾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林以纾沉浸于西夏之事,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