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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静,“如果觉得我只能做到这样,你也太小看我了。”

“天寒地冻,星河倒悬,苍穹已裂,四海难安——”

每一次落脚,凸出的骨刺便将大批虫蛊碾碎,黏液四溅,混着地上的积水。

紫色的闪电劈亮整块天空,人们顿时如鸟兽四散。

林以纾转过身,竹篆在手腕间旋转,毫不犹豫地扎向凌空而来的头颅。

细长的骨头,毫无重量地从半空掉落。

林以纾没有管地牢长蛊梭动的动静,双手飞快结印,嘴中念念有词。

金光大盛的召灵阵中,召出来了一根骨头。

它们才是这片王宫的主人,怎么可能会被踩在脚底下。

成堆的骨头如暴雨般坠落。

遇到地牢这般庞然而坚硬的邪祟,那就比它更庞大、坚硬。

元芜长老:“既然是高人,心气肯定是高,这高人说了,别说是千金万金都无法动摇其隐居的心。”

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不断往下流淌。

竹篆被高高地抛起,扔向那颗头颅,“啪”得一声,竹篆穿透头颅将它钉到墙上。

她道,“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话。”

雨实在太大,她于雨中的身姿略显漂泊。

控尸术正在消耗她的生命力。

头颅的嘴被劈开,它用力地挣扎,却无法逃离插在脑中央的竹篆。

扎进去,拔出来,黑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再踹开这些裂开的头颅。

将她拽进来的薄膜。

外面的人虽然看不清林以纾,但是他们能感受到以林以纾为中心,空气发出的震动。

她的双眼紧闭,整个人浸泡在浓烈的祟气中,手中快速划出意象的轨迹。

雷声停后,踏云会的长老们来到王宫外,收拾残局。

骨头一层一层地排列、拼接,粗壮的骨骼互相咬合,骨骼汇聚,骨节弯曲。

但最终,他还是失控了,他和蛊虫、和整座地牢都融为了一体。

她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召唤阴灵入魂阵,知晓幽冥全无亏。阴风夜半传法咒,伥鬼归心不可违。”

时间不等人,面对如此庞然大物,她必须要速战速决。

戚亲王显然看破林以纾的疲惫,“殿下,放弃吧,你打不过我的。你才刚刚筑基,还这般的渺小而虚弱,你在我的眼中,不过是一个蝼蚁。”

敲响了警钟。

地上,只剩焦黑的痕迹。

复金珩看着林以纾满身的血,指骨发白,“知道这么多人看着,还把自己伤成这样。”

戚亲王被少女满不在乎的态度给激怒,“你是在忽视我么,看来殿下在小觑我我镇守琅琊的时候,你还没有呱呱落地呢。”

火。

经由刚才和‘新郎官’的搏斗,以及突破地牢也耗费了精力,体力极快地流逝。

青丝倾泻,衣袂飘飞,苍白的脸如被这世上最精彩绝伦的匠人所绘,每一个轮廓都写满了惊艳。

他恭敬地停至五尺外,抬眼正准备行礼。

与此同时,车厢内往外扩散灵压如刃,拍向车窗外。

竹篆栽着林以纾往外飞,骸骨跟在她身后大步地跑,逐渐化为骨粉,飘入她的纳物囊。

修士们发出难受的声音,在威压下匍匐在地,不敢再抬头直视那俯瞰一切的存在。

北境王宫脚下的祟地开始皲裂,祟化于刹那间停止。

符纸上的千缕丝线,连接在林以纾的手中。

也必须能行。

王宫的上空被火光染成耀眼的深红,炽热的气流和火焰在天空中肆虐。

他对不起这片被祟化的土地,对不起钟阁老,对不起边境那些战士,对不起北境。

火光从地牢、从北境王宫深处窜起,直破天际,照亮雨幕的天际。

鉴于它们的爬行速度不算快,林以纾暂时没有管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