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为一体。”
仅仅是突破一层薄膜,就已经让人脱力,她现在要面对的,是无尽的黄金甲。
这么大的动静,林以纾也害怕,她抱紧复金珩,“王兄,地震了?”
这是一个如同复金珩一般的怪物。
空中震晃,那些压在人们身上、背后的力终于撤去,雨水也恢复了原来的倾泻,不再于半空停滞。
“啪”得往积水中一沉,瞬间没了踪影。
宫外的人全都听到了。
人们发出尖叫声,提醒林以纾,“王女!”
骨头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激起一片片水花。
骨头在符纸的牵引下,在积水中漂浮、旋转。
很是复金殿下的行事风格。
复金珩:“嗯,地震了。”
林以纾挥动手中的祟线。
几位官员心忧王女的伤势,元芜长老带领他们往马车处走。
受到神祇的庇护是有代价的。
走到马车旁,因设有灵压,官员们进不去,元芜长老先行去告礼。
被遮罩在灵压中的林以纾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眼皮子耷拉,好困啊
在宫道的时候,被宫人追,那就跑得更快。
“天清地宁万物声,符纸浩然驱邪灵。道门起影破迷雾,瞬息一念护心庭。”
于半空中的林以纾脸色苍白。
骸骨的双腿粗壮而有力,带着狂暴的力量践踏一切。
压迫感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仿佛有一座看不见的山峰压在他们身上。灵压挤压他们的身躯,压弯他们的脊椎骨,甚至有一些修士被镇压得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么大规模的控尸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脱力。
林以纾恢复冷静,观察四处的环境。
不是火柴人。
他的眼神,充满怨毒。
林以纾在抛掷竹篆的同时已然在单手结印,周身丝丝缕缕的祟气扎向头颅裂开的嘴中,拉扯头颅的嘴。
仿若为了应证这一点,无雨的晴空出现了闪电。
屏障内已经形成了几条不会再被祟化的通道,他收回灵压。
而是,火。
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坑,周围的人害怕遭殃,往远处跑得更远。
侍从掀开车帘,复金珩冷静地护住少女,抱上马车。
正要抿紧唇线,身后走来一道高长的人影,弯下腰,紧紧地抱住她,“殿下在找谁?”
不然就算再了解地牢的内部,也只能处于被动。
这是残次品的一部分。
没了那些四处乱钻的蛊虫,戚亲王终于又变回了自己。
虫子最怕什么?
林以纾双指轻轻置于额前,神情肃穆,口中低声念:“神识,开。”
尘埃落定。
符纸如雪刀般劈了出去,劈向那片发胀的薄膜,来回地切碎薄膜上的红皮,直到最后一缕薄膜被切断,形成一个通往外界的洞。
随着这一句‘起’,半空中骤然扬起无数张空白符纸,随风飘散,疾风骤雨般“唰”地坠落在积水上漂浮的白骨上。
大雨太冷了,砸在人身上,让衣裳紧贴身躯。
他张大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她又受伤了。
上千张符纸悬浮于空中,随着她的动作,每张符纸上都同时被画出同样的意象。
骸骨的头颅缓缓降落在脖颈上,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两盏鬼火。
临阜王宫内,地牢中。
为何苍穹已裂,四海难安?
少女喘息着,嘴中吐出雾气。
他在说话。
竹篆上的她站了起来,望向大雨中,这座庞然的活地牢。
戚亲王的脖子被烧断,头颅坠落,祟气从火光中接过他的头颅,抬到了林以纾面前。
车窗内,高大而威严的男子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