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复金珩自称为天都人,北境官员们的神色更为窘迫。
他们之所以来找复金殿下,是受到远在北境的官署的指令。
北境内乱,戚亲王造反篡位,已经被押至地牢。
朝庭被分为了两派,一派主张杀戚亲王,一派主张留戚亲王。
主张杀戚亲王的人认为他谋权篡位,罪该万死;主张留戚亲王的人认为,戚亲王前半生对天都忠心耿耿,呕心沥血,在北境有很大的德望,暂时留他一命,可以抚慰民心。
主留派认为就算要杀戚亲王,也得等时局安稳了再说,可主杀派完全等不了。
因为他们主战,认为既然戚亲王已经造反到都城来了,他们就得抓着这个把柄,趁机去讨伐、占领戚亲王的领地。
站在书阁外的这些官员,属于主战一派。
他们受命前来请景寅礼授权战役,但没想到景寅礼本人并不主张战役。
次次严辞拒绝。
由此,他们当说客,试图与西夏接触。
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再陡然一转头,复金珩还看着她。
林以纾点头,她不仅要看,她还要用留影珠记下来,往后王兄再训她的时候,她就拿出来公开处刑。
复金珩松开林以纾的手,“你先回去,稍后我让人把药给你送过去。”
赫连子明已然朗声笑着离去。
复金珩:“殿下在找谁?”
林以纾:“不、不疼了。”
她继续努力地往外拔自己的胳膊。
林以纾:“…….”
林以纾:“睫毛?”
他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林以纾哪里知道发生什么了。
林以纾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的贝齿。
就算现在景寅礼留在都城的兵马已然将北境内乱镇压下来。
林以纾眼皮直跳,“郡主有话不妨直说,我们昨夜到底做了什么事,我又到底答应了你什么?”
赫连子明:“纾儿何必如此担忧,我又不会吃了你。”
赫连子明护住手中的卷轴。
昨夜的那个九次郎…是他?
灵力所按到的地方,开始发热,疼痛感减少,林以纾的喊疼声变成了小声的哼唧。
林以纾:“王兄,北境以前不是一直非常安定吗,还以‘礼法之境’闻名,怎么突然…就乱了。”
复金珩抬起她的手,将瓷瓶中的箔粉往外倒。
考虑到旁边有人,林以纾‘呜’了一声,立即将声音含进去。
复金珩:“殿下不是想看吗,好好地看一看。”
复金珩似笑非笑:“还想看我笑吗?”
复金珩:“这不是寻常的针孔。”
林以纾:“可这是因为什么契机呢…北境最近有什么变化么…”
林以纾:“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梅府在夜色中,静谧而灯火幽幽。
这些人,似乎都是些绣娘,裁剪、穿针引线的动作十分熟练。
复金珩:“腰疼?”
赫连子明笑着,遁入夜色中。
林以纾:“!!”
她道,“再看看你的。”
说起北境王,官员们无以言对。
但王兄的视线还定在她身上。
林以纾站起身,“谁?”
复金珩:“去了。”
亭廊边池塘水波荡漾,两人继续往前走。
赫连子明:“看过东西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了就不好玩儿了。”
复金珩:“他们应允我,若我相助,将北境的两处矿脉给我。”
她尴尬地笑起来,“原来是这样…”
林以纾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拳头,将此笔账狠狠地算在九次郎的身上。
她很想说赫连瑶其实是个男的,还是个很极致的变态,但说不出声,只能这般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