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缝制,线条虽然歪扭,但是她定足了力,让线条哪怕歪扭,也歪扭得字形清淅。
嘉应向来被管制的很好,少有邪祟。
林以纾扶着她,带她往前走。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陈娘神思恍惚,想找个就近的位置先坐下来。
她非常认真地埋着头,拿出十足十的专注。
站在她身后的两个考官继续将身体往下压,他们张大了嘴,等待轮考的结果被宣告。
绣完七幅绣作,林以纾大汗淋漓,手心都是红的,手指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又一声尖叫声响起。
她望向林以纾,倒抽一口凉气这姑娘,学东西的悟性是真的高,她刚才教的东西,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已然能活用。
谢邀,第一次见到监考比考生人还多的。
书阁外,站着一群北境打扮的官员,他们朝一个人躬身,好似在议论着什么。
林以纾拿起绣面,一低头,绣面上燎起祟气,将原有的针线擦拭,形成一个新的空白绣面。
最后一炷香没过多久便熄灭。
陈娘似乎有无尽的疑问想要问出,林以纾看向她,吐出两个字,“请帖?”
所有人拿起绣花针,举起绣面,紧盯向考官。
考题的鳞片没有设置很多,林以纾不认为邪祟会有这么好心给他们放水。
果然如此!
这么大批的青尸,显然充当的是‘考生’,他们要奔赴考场,去参加轮考。
真是好事不来,坏事成一双。
每个考桌上,立着一个架子,上面摆有空白的绣面,桌前有各色的丝线,绣花针插在了丝线中。
肯定不对!
她根本来不及管自己的手指,继续缝绣。
想象一个四瓣花的形状,从花瓣底部的一侧开始,将针从背面穿过绣布,绣线拉到正面。
不能慌不能慌千万不能绣错了。
可再怎么灵活,这也是四个绣象!
“王兄”人未到,声先到了。
复金珩听到这道声音,原本冷肃的神情一定,他转过头,朝她看来。
林以纾提着裙摆,跨上台阶,“王兄”
她走得太猛,不小心扯到了腿根儿。
昨夜被拉扯的后劲儿袭来,林以纾脸色一红,脚下不稳,踉跄着往前摔去。
复金珩扶住她的腰,将她提到了自己身旁。
林以纾虚惊一场,“是我太慌了。”
连路都没走好。她抬起头,本来以为复金珩会训斥些什么‘天都王女的礼仪’之类,但复金珩只是扶着她,“为什么站不稳?”
复金珩扶在林以纾腰侧的手没有松开。
林以纾这般冒冒失失的性子,这不是他第一次扶起她。
但从前,复金珩的手总是虚扶着,且一扶起,就会松开。
可今日,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按在少女的腰后,一路划到了她的腰窝,扶稳后,便没再松手。
林以纾自己站直了身,“没什么大事腿有些酸。”
该死的九次郎别让我找到你
林以纾生气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唇被以往要红肿许多,尤其是嘴角,还破了些许,泛朱色。
复金珩看向林以纾的嘴。
这么一张小嘴,能肿成这样,想来昨夜被人狠狠叼过,久久含着。
到现在都没有消肿。
第38章
北境的官员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位殿下。
天都的这两位殿下…似乎完全不像传闻中的那般水火不容。
林以纾站在复金珩身旁,好奇地瞧这群官员,“你们一群北境的官员,来找我王兄作什么?”
复金珩冷淡地瞥向他们,“我也很好奇,北境的国事,诸位为何要找我一个天都人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