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8 / 67)

明地看向林以纾,“犒劳殿下昨夜,多有辛劳。”

官员汗颜。

林以纾忽视这些名字。

林以纾松了一口气,看来没被夺舍。

林以纾:“如我刚才同你所说,你带上踏云会给你分的人马,去城北一带搜捕,那里荒凉,你们要注意废弃的瓦房和地窖,留意有没有暗道。”

宋知煜抬起瓷碗,仰头,将碗中最后一个汤圆吃了进去。

竹简上,不是四五个名字,是整整四五十个名字,密密麻麻。

居室内光影暗淡,林以纾一下走上前,拽住他的袖子,要诈他一诈。

销魂阵已经没了,林以纾有气无处可宣泄,她只能让人先去查昨夜的人。

她捧住自己的脑袋,用力甩了甩,站了起来,宣来侍从,“将人喊进来。”

林以纾:“”

看到这样的描述,林以纾忽而想起明红霞的那封请帖。

那时,他虽然尖锐,但还知道对靠近自己的人收敛锐气。

邪祟会走到寻常百姓的背后,低声地喊他的名字,如果那人答应了,邪祟就会将他拖入万丈深渊。

林以纾抽回自己的手,宋知煜出言如此反常地温柔,让她心中警铃大震。

吩咐完后,她召来清秋,压低声音,“那种药你给我准备了吗?”

宋知煜摘下腰间的一个玉牌,锐利的目光变得柔和,“踏云会总会一天会去西夏的,到那时候,我带殿下去看看我的阿爹阿娘。”

祟地是以邪祟为中心的,一个诺大的境地。

林以纾颔首,她仰起头,将药丸吞下去。

嘉应的民间,有个传说,说上千年前,有大妖葬身于此,大妖的骨、肉、血渗透进泥土里,后来沧海桑田,嘉应城应运而生。

可她竟然不是很害怕。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起身离开。

清秋遵命,将竹简重新接回去。

一个个的汤圆饱满而大,如同白玉丸子般在醪糟中浮起,晶莹剔透,冰爽清凉。

短刀抽开后,锋利的刀倒映林以纾满脸的冷笑,“好刀,好刀。”

“有,”宋知煜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抚了抚林以纾的脸颊肉,收回去,“好了。”

宋知煜给她送的?

宋知煜:“昨夜你接受百官的觐见,确实很辛劳。”

二人谈论了会儿嘉应的人皮事,有北境的官员来找景寅礼,请他去议事。

这么点儿力气,宋知煜就当被挠了一把,他的目光,落在林以纾白皙的侧脸上。

这汤圆也太淡了。

卷宗中,有一个描述让她印象很深刻。

林以纾拽紧他的袖袂,“景公子,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林以纾点头,“我知道,你的故乡。”

他将腰上的环佩摘下,“你回北境,务必保下戚亲王,他为北境鞠躬尽瘁四十年,你们这样,是想寒了谁的心?”

官员:“可他,可他”

景寅礼:“还不快去!”

官员惶恐,赶忙离开。

脚步声远离,景寅礼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一帘之隔还有林以纾,他逐渐松开紧锁的眉头。

景寅礼果然是一个很守礼的人,适才他匆匆离开,没来得及正式拜别。

他没有就此离去,而是踏入内室,对林以纾解释了一番。

景寅礼:“家丑,笑话了。”

林以纾摇头,“这么大的事我终于能理解,为何近来你总是这般事务缠身了。”

看到少女,景寅礼心中的纷乱思绪似乎也宁静了些。

少女这般认真而盈润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笑,又忍不住想逗她一逗。

林以纾见景寅礼盯着她的脖子,问,“怎么了?”

景寅礼:“殿下的脖子被蚊子咬了。”

林以纾捂向自己的脖子,“确实是,昨夜好大、好毒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