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喃喃问道:“首长……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王擎天淡淡地说道:“就刚才谈露说的……”
“王雪照从六七岁开始,就在你们家做牛做马?”
“她在你们家,要干所有的活计,包括但不限于给你两口子、你的两个亲生儿子和一个养子……洗衣裳、做饭、做家务打扫卫生?”
“你们两口子从来也没给过昭昭一分钱,全靠那么一个小小的孩子去捡破烂、上山挖野菜、下河摸鱼虾的供养你们?”
“连着你们那两个亲儿子、一个养子的学杂费,都是我闺女给你们挣的!更别说你俩的医疗费、住院费,你家老大娶媳妇儿的钱……全都是我闺女挣的?”
“王钊,有这事儿吗?”王擎天一字一句地问道。
王雪照垂下了头。
眼泪吧嗒吧嗒从她眼眶里跃出来,滴在她交叉叠放着的双手上。
她在为过去那个拼尽一切燃烧自己只求获得些许亲情与关爱的小女孩而伤心!
这其实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
实在是……
过于狼狈不堪。
王细花也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王钊、许灵芸,又看了看王雪照。
她隐约觉得,王擎天谈露夫妇可能说的是真!
陈俏妞来的时候,赵莲姣已经走了,所以她不知道这人是谁,茫然问道:“赵莲姣是谁?她发生了什么事?”
姜帼英也说道:“赵莲姣啊……这个名字好熟!”
林灯灯在一旁说道:“就是在建设兵团骂温政委,说励红姐不配当文娱宣传员那货!”
大家都觉得恍若隔世。
王雪照问胡大牛,“赵莲姣怎么了?”
胡大牛见众人一副就快要想不起来赵莲姣是谁的样子,很是惊讶,“你们……真不知道赵莲姣出了什么事?”
“她啊,可惨了,被折磨得好像已经疯了!”
王雪照吃了一惊。
第 75 章 第 75 章
是啊,在这个时代,交通不便,通讯也不便。
知青们就像是被困在孤岛里的人。
农忙的时候,连隔壁砂村的消息都一问三不知;
就是农闲时分,对外界的消息也不怎么敏感,全靠着兵团运输队过来送东西、讨水喝的时候,能问上几句……可人家有纪律,不太愿意说捕风捉影的事。
再加上,大家被王雪照给拘着、管着,天天学习学习的,所有的精力都被榨得干干的……
最近,连最八卦的鲁娟都已经开始好好学习了。
一旁的王细花惊呆了。
所以?
王雪照这个假厂长千金,过得根本就不是她想像中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
那……
王擎天并没有打过放过王钊。
他继续追问,“王钊,你是因为重男轻女,才把生存的重担推给昭昭的吗?”
王钊喘起了粗气。
这个王擎天啊……还真是一点儿脸面也不愿意留给他啊!
王钊艰难地说道:“是啊!”
“那会儿家里也不富裕,灵芸因为生细花,子宫被摘除了,干不了重活还得多休养,一年到头都要吃药。我的腰伤也时不时再犯,家里难有什么钱?个个月的工资,倒有一半儿花费在医药费上。”
“当时还好面子,想着雪照是个小丫头嘛,出去捡点儿破烂换钱什么的,总比我们去捡破烂的强。后来雪照这孩子越来越出息,没要我们一分钱还能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当当,我们当然更高兴了……”
在说这些的时候,王钊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尤其不敢看王雪照。
许灵芸也一样,她甚至难堪到小小声哭了起来。
而王钊说的话更令王细花觉得难以置信。
在这之前,大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开诚布公的谈过。
所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