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知青农场里的136个知青忙成了136只根本停不下来的陀螺。
与知青们的忙碌成正比的是,知青们仓库里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如今在三组的两幢宿舍里,
男宿舍因为住进了一组三组的人,宿舍满满当当;
三天之内,温政委就从各单位集齐了一百人,让运输队把人和口粮全都送到知青农场去。
接下来,温政委在砂村知青农场列出的各项物资需求单上签了字,要求特事特办,并下达死命令——必须要在他指定的时间里,将所有物资全都达砂村知砂村知青农场去!
这直接让兵团调度部的工作人员忙成了狗……
跟着,温政委还让兵团工程部的人去砂村知青农场,现场参观、研究被知青们强行改道的大河,以及那个蓄满了水的大型堰塞湖。
同时他也下达了死命令,一是要工程处帮着砂村知青农场修仓库,二是要工程处复刻砂村知青农场的堰塞湖,至少三处!
这都有时间限制。
就这样,王雪照这只小小的蝴蝶,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便令建设兵团人仰马翻!
调度部、运输部、工程部齐齐急红了眼,拿出了战时动员令!
连着兵团里近万名战士里,超过一半的人数不练兵了、也不出操了,开始四处奔波。
对于王雪照来说……
其实她在向温政委打报告之前,就已经惦记着要补上之前忘记建仓库的亏,又考虑到二组秦宇新他们申请建宿舍的时候,因为晚了一步,后来被建设兵团以建材不足的理由给驳回、降低了建设标准。
她痛定思痛,决定狮子大开口,多要点儿东西回来。
单薄瘦弱的许灵芸倒在了地上。
目睹这一切,王细花瞳孔地震!
她头一回感受到,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厂长爸爸、厂长夫人妈妈……
在王雪照的亲生父母面前啥也不是。
王细花哆嗦了起来。
谈露指着许灵芸大骂,“所以你就可以委屈我的女儿了?”
“许灵芸你还是人吗?昭昭小小年纪在你们家做牛做马,干完所有的家务活,还得挣钱供养你们一大家子!你卧床看病吃药的钱、你男人升官晋职的钱,包括你儿子娶媳妇儿的钱……全靠昭昭!”
“那时候昭昭才多大?从七八岁开始就日以继夜的挣钱供养你们……”
“哦,你的亲生女儿回来了,你就可以辜负她?你逼她下乡还不够,你还给她灌毒药?”
“你知不知道昭昭差点儿就死了!!!”
“许灵芸!昭昭好歹养活了你们这一大家子!你居然还想置她于死地!你真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谈露骂到后头,已是泪如泉涌。
她心如刀绞,忍不住用拳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心口,只能通过这种物理蛮击的方式来纾缓心痛。
“昭昭也是我的心肝宝贝!”
“老天爷啊我做了什么孽!我最爱的孩子……五岁以前被孙秀英虐待!五岁以后被王钊和许灵芸虐待!”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啊!”谈露痛苦万分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风秀雅飞快地冲到一旁去,拿了药丸和温开水过来;
王雪照扶住妈妈,配合嫂子喂妈妈吃下药丸……
谈露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王细花被这一幕惊呆了。
她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别说她处处比不上王雪照,
她亲生父亲的官职,也比不上王雪照的亲生父亲,
就连许灵芸对她的爱,也比不过谈露对王雪照的爱!
王细花瘫软了下来。
这时,王擎天也开了口,“王钊,真是这样吗?”
王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