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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戾气。

陈与舟痞笑着问他,“裴霖,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自从来了北大,裴霖一直被人捧着,已经养出了一身的傲气。

“不知道。”裴霖说道。

他正准备问你是谁、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可陈与舟已经狞笑着,一巴掌扇了过来,“不知道就对了!”

毫无防备的裴霖生捱了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脑子也浑浑噩噩的。

陈与舟已经动了手。

他一边狂揍裴霖,一边怒骂,“你踏马还想问老子是谁,为啥找你……是不是?是不是?”

“你还有脸问!你还有脸问!”

“老子是谁,你踏马心里没点儿数?”

“那你就好好想想,最近都干了些啥伤天害理的事!”

“说!你都干了些啥?说啊!”

起初裴霖还颇有风骨。

他还想反抗……

可他怎么可能是陈与舟的对手呢?

何况陈与舟还专门往他的伤处下手,不过三五下,裴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条件。

可裴霖还长着一张嘴呢!

于是他开始打起了嘴炮:

“瘪三,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打我?”

“我是陈嘉行的人……不,我是谭自立的人!”

“今天你敢动我,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谭自立不会放过你的!”

挨了一顿揍以后,他连嘴也软了,

“大哥……好汉!手下留情啊……”

“别打了别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钱吗?我有钱,我有钱!”

“大哥,求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

“呜呜救命啊!救命啊……”

王雪照飞快地解释,“刚才我听到他俩在商量着要倒卖化肥呢!”

宋成粤与姚若男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宋成粤立刻点点头,“我一会儿要跟上去吗?”

王雪照想了想,“这县城不大……咱们来招待所办理入住的时候不是问过了吗?”

“平县一共只有三家招待所,县政府附近有一个,长途班车站附近有一个,县人民医院附近有一个。”

“我和若男先回我们住的县政府招待所去查一查……”

“你就站在这儿,要是那人出来了,你看清他的样子,然后看他往哪个方向走。”

“回头我们再问问,长途班车站和县人民医院都在哪个方向……”

“这样,我们就能知道他是住在哪个招待所了。”

宋成粤懂了,“我明白。”

姚若男不放心地交代他,“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宋成粤点头,“放心吧,我又不找人打架。”

王雪照和姚若男急急回了县政府招待所。

姚若男问王雪照,“那,如果买化肥的人跟我们住同一家招待所的话,又要怎么查呢?”

王雪照直接去找了招待所前台,“同志,你们的入住登记册能给我看看吗?”

招待所前台服务员皱眉,“怎么了?什么事?”

王雪照道:“昨天我办入住手续的时候好像写错了名字。”

招待所前台服务员打量王雪照片刻,问她,“你叫什么?”

“王雪照。”

“哪个王、哪个雪、哪个照?”

“一加一的王,瑞雪兆丰年的雪,明月松间照的照。”

招待所前台服务员愣住,“瑞雪兆丰年的……雪兆?姓姚的姚去掉女边?”

王雪照很客气地解释,“不是,是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的照。”

招待所前台服务员:……

啊,头好晕,好烦!

她把入住登记簿和笔递给了王雪照,让王雪照自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