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好了以后,做饭的时候先点燃柴火,塞进半密封式的炉灶里,就赶紧盖上炉灶上方的铁盖。”
“这其实就是在烧炭。”
“同时,我们利用焖炭的余温,把整个农场的饭做好。”
“烧出来炭,会再送到温棚去,做二次燃烧用。”
“所以您问我一个天要烧掉多少炭,这我觉得不太准确。”
“只能说,我们一百三十四人的农场,冬天一个月要烧掉差不多三千斤左右的柴火。”
“这个数字,包括了我们农场的日常使用,也包括温棚需要的木炭在内。”王雪照解释道。
首长瞪圆了眼睛,“多少?”
“一个月三千斤木柴。”王雪照答道。
首长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们有一百多人……大冬天的,一个月只用三千斤木柴???”
王雪照点点头。而现在又是集体劳动制,所有的土地归国家所有,任何个人都没有倒卖化肥的意义。
只能是集体。
什么样的劳动集体会来倒卖化肥?
倒卖,意味着只能动私账,或者由个人瓜掏腰包。
为什么会这样呢?
只可惜,对方似乎觉察到有人靠近,选择了闭嘴,不再交谈。
王雪照目不斜视地走开了。
她走在第一个,姚若男和宋成粤跟在她身后……啥也没听见。
王雪照大大方方地走开,直到过了转角处,她才吩咐宋成粤,“成粤,一会儿我和若男先走,你就站在这儿守着,看看跟在我们后头出来的,是不是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刚才找我们搭讪的黄牛,另一个是个……”
她根据刚才那男人说话的声线揣测了一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的。”
“你不需要理会那个黄牛,只观察一下那男的到底往哪儿去。”
宋成粤愣住。“啪啪啪啪啪啪啪!”陈与舟一口气扇了他十几个巴掌,“你要是再不说,老子成全你!”
这人被陈与舟眼里的凶气给吓住,先是拼命捂着脸,然后哭着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又飞快地缩回手继续捂着脸,“裴霖住那个屋。”
陈与舟看了这人一眼,又是一巴掌狠狠扇过去,“你踏马早说不就行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傻逼玩意儿!”
然后他带着许云山大摇大摆地走了。
走远了,许云山才朝着陈与舟竖起了大拇指,“我看你是越来越有宏小兵的气势了!”
陈与舟横了他一眼。
陈与舟走到了裴霖的房间门口,一脚踹飞了木门。
裴霖算是有点儿身份地位的,所以一个人睡一个单间。
大半夜的突然被人破门而入,裴霖是懵逼的,他从床上支起身子,喝问道:“谁?”
陈与舟道:“你爷爷!”
裴霖:……
落后一步的许云山拉亮了灯,还体贴地关了门。
——许云山守在屋子外头。
住在隔壁几个房间里的人听到了动静,开了门,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许云山抱臂而立,流里流气地说道:“跟你们没关系,听劝呢,就继续回去睡觉。不听劝的、想打听的……来来来,快过来,你红爷爷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
当兵的人,身上多少带着点儿杀气。
再加上许云山还跟着陈与舟干过卖命的勾当,眼里煞气也重。
他身材高大,穿着破褂子,露出两条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
没人敢招惹他。
大家又默默地关上了门。
而此刻,呆在屋里的陈与舟也终于看清了裴霖的长相。
——可能是因为在睡觉,裴霖没穿上衣,露出了绑着纱布的上半身。他脸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疤……
嗯,这人的特征和昭昭说的一样。
应该没错。
说实话,裴霖长得也还算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