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派嘴巴都有些发红肿,还放不下碗里那根泡脚鸡爪。此时忍不住感叹了声,“我家孩子特别喜欢tຊ这个,还有那个辣皮辣条、以及一些什么面制的小零食,当时我还觉得他怎么就喜欢吃些垃圾食品,还训他。现在,唉。有时候吧其实大家都知道重盐重油和调味料多的食品对身体不好,但确实是味道好啊!人活在这世界上也就这么几十年,现在又发生这种灾难情况,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谁还会去管那么多。”
旁边另一个特派在嗦面条的百忙之中搭话:“既然这样,你大可以要点放起来,然后带回去给孩子再尝尝——队长,你看他那可怜样子。”
云栖栀吃得没那么急,此时也啃鸭锁骨啃到嘴巴发肿,嘶嘶两声后笑了,又扯到嘴巴痛,勉强缩着嘴小声回应:“好啊。我们吃不完这些,你们都可以拿……或者说先放在我这边,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回了密山,再给你们分分带回家。”
“好耶!”特派们高兴欢呼。
看到他们这都有点像是收到班主任下发小红花的小学生样子,云栖栀又有些失笑。
在上辈子,她可从来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跟特派们这么谈笑风生甚至当“班主任”的一天啊。
而这边特派们“好耶好耶”完,然后开始兴致勃勃谈论到底哪一种更好吃以及到底要怎么限制孩子的食用数量或者藏在哪里才不至于他们突然吃多了刺激食品拉肚子之类的话题,旁边仍未知道自己未来的烟嗓和小女孩,目光里是遮掩不住的羡慕和向往。
热辣是冲散寒冷的最佳方式,一顿饭下肚,特派们重新来了精神,把残局稍一收拾,又开始继续自己的任务。
特派乙也是端着碗面条重新进去。烟嗓和小女孩忙不迭跟在后面。过一会儿特派乙独自出来后,带了个好消息:“情况还可以。主要是求生欲很强,等带回去以后在学校里住几天,再来几针抗生素就能好起来,之后就是纯水磨功夫。不过我看这老云挺有骨气的,到时候给他安排进建筑队,小孩饭又有补贴,一家人就不太用愁了。”
特派甲有些疑惑:“还来抗生素?这东西使多了不是不好吗?”
“有时候也是没办法。”特派乙回应,“就像是现在有个人发烧发到了40度。眼看着就要出现严重反应了,就没办法再采取那些什么缓慢的退烧措施,只能来一下狠的,先让人把烧退下来再说。现在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况。”
特派丁也是说道:“真紧急的时候哪管那些啊,军医跟普通医生完全不一样。战场上或者严重任务里面,军医的第一准则只是让你保住命。为了这点他们会采取一切方式。他们不管你后续会不会出现什么严重的后遗反应,会不会因为感染或者是其他原因再度死去。他们不管这些。他们只管你当下活着就行。呼吸无法畅通就直接把喉管割开再重新插根管子进去。你在枪林弹雨里断了腿他们直接把你就地拖走……吗.啡这类在平时里是三类限制药,到了那边他们一管一管给你扎,见面什么话都还没说,先给你来一针。”
特派甲摸摸头,小声应:“噢、噢噢,涨知识了。”
云栖栀转头去看。
逄余也跟着看了一眼,然后侧头小声:“他说得没错。”
云栖栀就又转脸看他。
误会了自家小云老板的意思,逄余往这边凑凑,几乎是在她耳边耳语:“特派进驻人员选拔方式很多。有家里原本就有相关背景或者成员,然后一路走军校转入的,有高材生考公务进入的,也有这类一线二线战斗人员退役后进驻的。不过最后这种,往往要求严格,且多归属于基础基层。能调进特派的一方面是运气非常好,整个服役过程中的损伤判定没有到警戒线,另一方面是年龄达标、水平非常优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彼此“水平”看起来有点参差不齐的情况。
云栖栀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纯粹为了这份听起来格外残酷和铁血的新知识而有点振动。但逄余说得这个她确实也不知道,此时沉默几秒,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