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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端的是好,不知是什么曲子?”

戚月冷冷地说:“我以为姐姐见多识广,原来竟连这么有名的曲子都不知道。”

霖铃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戚月见霖铃脸色不好,这才说道:“这首曲子叫《将军令》,奏的是飞将军李广的故事。”

霖铃心里一动。飞将军李广?

爱背李广诗词的小姑娘…

难道她是…

“豆豆!”

戚月听霖铃喊出自己名字,不由大吃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霖铃得意地说:“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小时候喜欢乱跑,有一次还跑到酒楼上遇到何润泉,我说的对不对?”

戚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过了片刻她忽然反应过来,对霖铃道:“是不是何大哥告诉你的?”

霖铃笑嘻嘻地说:“你猜。”

戚月又喜又羞。喜的是何净竟然还记得自己。羞的是他竟然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霖铃,可见他和霖铃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她忸怩的神情落在霖铃眼睛里,霖铃一下子咂摸出味儿来了。

看来这小姑娘对何净的心思不太简单啊。要不然为什么一提到何净脸就红成这样。还有之前她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难道是因为…

霖铃眼珠一转,对戚月道:“月儿姑娘,我在房中正闲的无聊,你可愿意到我房中来,咱们好好聊聊?”

戚月正想向霖铃打探何净的情况,只是不好意思开口。霖铃这么一说,她立刻道:“小妹求之不得。”

霖铃笑着勾起戚月的手臂,把她带到自己房中。戚月急不可耐地说道:“何大哥现在如何了?”

霖铃笑着道:“你这么在意何大哥,何不直接去明州找他去?”

戚月的脸又红了,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霖铃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打趣她了,她把自己如何改换男装混进书院教书,如何与何净相识的事情对戚月说了一遍。

戚月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她做梦也想不到,世界上竟有女子可以有这样的活法。

她平日在家里总是被要求读一些女训女诫,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虽然在她心中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小小的叛逆,觉得女子也可以做出一些更勇敢的举动,但是因为身边都是一些循规蹈矩,相夫教子的人,她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是今天霖铃的出现就像给她打开了一个新天地。

原来女子也可以活得这么自我,可以教书,可以改变装束,可以从外地一个人跑来京城,这是从前的她想要追求却又不敢追求的。

霖铃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样子也乐了,忍不住说道:“月儿姑娘,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你的何大哥?”

戚月又脸红了。霖铃叹口气说:“其实我也理解你,因为我也有喜欢的男孩子。”

戚月再一次震惊了,忍不住说道:“是谁?”

霖铃这些日子来天天思念子骏,憋在心里都要憋坏了。现在有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又和她一样承受着相思之苦。她本能地就想和对方亲近。

霖铃把自己对子骏的心思对戚月说了一遍。戚月听得都痴了,一瞬间她觉得霖铃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只是自己比不上对方的勇敢而已。

戚月忍不住问霖铃:“所以姐姐到京城来,就是为了追寻那位马郎君?”

霖铃摇摇头道:“我不会追随他的。”

戚月脱口而出:“为何呢?”

“因为他已经定亲了。”

戚月眼睛又睁大了。霖铃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来汴京做什么,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他。”

她顿了顿,又对戚月道:“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对你的何大哥并无非分之想。”

戚月脸又红了。她站起来,对霖铃肃容行礼道:“月儿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请姐姐原谅我。”

霖铃笑着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