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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霖铃都愣住了。霖铃刚才就发现这个小姑娘不像她几个兄弟姐妹,对自己非常冷淡。

她前面还不在意,以为是人小姑娘年纪小怕生,但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怕生,看样子是对自己有意见。

这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和她第一次见面,哪里得罪她了?

她忍不住朝戚月多看了几眼。只见戚月身穿一件月白色褙子,下身一件藕荷色湘裙,眉间点着一粒淡淡的梅花钿子,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朵清新的百合花,只是这百合花冒着一股淡淡的冷气,就好像是开在冰箱而不是花园里的。

窦氏见女儿这种态度有点挂不住面子,忍不住责备道:“月儿你怎的如此不懂事?何恩公家的贵客前来给我们报信,何恩公又再三拜托我们照料好她,可见他对方姑娘的重视。你如此使性子是个什么道理?”

她这番话说完,戚月突然站起来对窦氏行个礼道:“母亲,女儿身子不适,暂时不能相陪了。明日再来向母亲与贵客请罪,失陪。”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一桌子人当场就石化了。

窦氏也尴尬到不行,连忙对霖铃赔罪道:“妾身平日对女儿疏于管教,以至于她娇纵成性,方姑娘切莫放在心上。妾身一会便去她房间与她说道说道,让她来与方姑娘赔罪。”

霖铃也有点莫名其妙,但她还不至于小气到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当即笑着说:“没事没事,窦夫人不用放心上,也不要去说她,我没关系。”

窦氏笑着叹口气,继续让仆人给霖铃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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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霖铃就去大相国寺附近找韩玉他们。韩玉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在大相国寺后巷穿进去再拐几个弯的一个犄角旮旯里,算是大相国寺的一个三产地盘。

在那边霖铃见到了佟老伯一家,朱勉,韩玉和孔寅斋中考中的那个学生。一大群人挤在三个面积很小的僧房中,虽然艰苦倒也其乐融融。

因为霖铃穿的是女装,秀秀一看见就激动得扑上来,搂着霖铃笑道:“你把俺也给骗了。”

几个男的第一次看见霖铃的真面目,惊喜之余也是有点不习惯。尤其是朱勉,一直张大嘴巴瞅着霖铃看,被秀秀笑骂了几句。

霖铃问韩玉他们:“你们见到子骏和明远了吗?”

韩玉摇摇头:“子骏和明远一直被藏在府里,我们哪敢去找他们?”

霖铃心下黯然。是的,这两个男孩子现在都被当成“潜力股”保护着,那几个大官哪肯把他们放出来?换了是自己也得把他两锁着,免得好白菜被人给拱了。

韩玉看霖铃伤神,便说道:“不过过段日子便要省试了。到时候考场上见到子骏和明远,我再把先生来京城的事告诉他们。”

霖铃一听立刻说道:“不要!”

韩玉愣了一下。霖铃心乱如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知道让她现在见子骏,她好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确切地说她既想见他,又不敢见他。

也许这就叫近郎情更怯,不敢见来人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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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玉他们碰过头后,霖铃又一次回到丕园。一进园子她就听见一阵溪水般的乐音,非常沁人心脾。

霖铃忍不住循着乐曲声源的方向走去。穿过一条庑廊,又拐过几个弯后,霖铃看见前方有一只精巧的八角亭,亭子里放着一只小杌子,上面坐着一个正在弹琴的白衣少女,正是戚月。

她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衣,衣袖上绣着几朵梅花,越发衬托得她就像天上的小仙女一样。但她指尖流淌的乐曲却激昂慷慨,颇有一股铿锵豪迈之气,和她弱不禁风的外表一比衬,更加让霖铃惊叹。

霖铃就站在她对面听她弹琴。戚月沉浸在乐曲中,一直没有抬头。霖铃便一直站着。

等一曲奏完,戚月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

她一看见霖铃站在面前,不由愣了一下。

霖铃笑着拍手道:“月儿姑娘这首曲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