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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孔寅说道:“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先把石娘子送回去才是要紧。”

石娇本来一直在旁边愣愣地听祝山长讲孔宜的故事,现在祝山长突然提到她的名字,她忽然回过神来,指着霖铃大叫道:“你个胆大包天的妇人,还想冒充教习下去么?”

这话一出,祝山长和孔寅都惊了。两人齐刷刷地盯着霖铃看,就好像她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石娇一个劲用手指点着霖铃,对祝山长和孔寅说道:“此人就是个女的,不信你们看她…前的衣服!”

孔寅立刻朝霖铃逼近,想要拉下她胸口的衣衫。霖铃顿时也慌了,下意识朝后面退了一步。

“好啊,”孔寅五官扭曲地尖叫道:“原来你是个妇人,怪不得别的本事没有,只会一味撒娇卖痴胡搅蛮缠!鹤翁,这个毒妇将我们骗得团团转,怪不得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

霖铃气得跳脚道:“谁是毒妇,你才是毒夫,大变态!”

孔寅冷笑一声道:“你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让我检查你的衣服,反而要遮遮掩掩?我来问你,你到底是男是女!!”

霖铃一下子回答不上来,满口支吾着说不出话。孔寅回过头对祝山长说:“鹤翁,此女冒充李之仪必然有诈!说不定是歹人土匪。”

霖铃这时已经气得昏天黑地,听到这句话后更是脱口而出:“我不是歹人,李之仪是我舅舅!”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孔寅吼吼笑两声,对祝山长道:“你看她自己也招了,此人根本就不是李端叔!”

祝山长这时已经震惊到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完全没想到,平时风度翩翩,和自己谈笑风生的李端叔竟然是个冒牌货,这真是…连说书的也不敢这么编啊!!

孔寅见祝山长震惊,又趁热打铁地撺掇道:“鹤翁,此女满口谎话来路不明,我看应该把她交给官府,让衙门里的公人好好审审她的底细,以防漏了奸细!”

石娇也在旁边说:“不错,这个妇人来路不正,应该把她扭送官府审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祝山长头也炸了。

曾几何时,霖铃也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当众戳穿骗子的身份。她也无数次想过自己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甚至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

但此时此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的一双眼睛只牢牢盯在子骏的脸上。

是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的反应她是在乎的,那就是子骏。

但此时的子骏也完全是懵圈的状态,他看见先生,或者说这个陌生的女子看着自己,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因为此时的他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最敬爱的先生竟然是一个冒充他人的骗子,还是个女子!!!

他的三观彻底被颠覆了。难道以往先生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统统都是假的?她曾经教自己的东西,又有多少是出自她的真心呢?

子骏的神情自然逃不过霖铃的眼睛。她看到子骏眼神中的惊恐,疑惑,甚至一丢丢失望,心便狠狠地揪疼起来,就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她的心尖儿。

在这一刻,她是多想跟子骏解释,向他道歉,请求他的原谅,但却偏偏一个字,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石娇已经等不及了。她眼明手快地从旁边拿了一根绳子,绑住霖铃的双手。

霖铃想要挣脱已经晚了,只能对石娇大喊道:“石娇,你想干什么!”

孔寅这时已经接近失去理智,抓着祝山长的手臂道:“祝山长,此女若不移送官府,则我书院永无宁日。她满口谎言,天知道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我们书院现今好不容易有些成就,绝不能毁在这个女子身上,请祝山长三思!!”

祝山长现在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毛线,连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不知道了。

但孔寅说的这句“书院现今好不容易有些成就,绝不能毁在这个女子身上”确是说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