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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难道周围的人,包括古往今来写男女情深的那些诗人,他们都是骗人的?

霖铃看着子骏一脸迷惑的样子,一个问题脱口而出:“子骏,你以前曾有对哪个女子产生别样的感觉,那种心神摇荡,日夜思念的感觉,有没有?”

子骏疑惑地看着霖铃,摇了摇头。

霖铃看着子骏一副呆萌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子骏一下子懵了,脸也红了,嘟哝着说:“先生莫要…莫要笑我。”

霖铃见子骏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心疼又想笑。子骏实在太单纯了,和他相比,自己就像个油腻的老司机。

但没办法,谁不喜欢这样一张白纸的俊美少年呢!怪不得石娇要像个脑残粉一样盯着子骏不放了。

她拼命克制自己想笑的冲动,对子骏道:“怪不得那天苏伯伯要你写一首以男女之情为题的诗,你会交白卷了。”

子骏点点头。他确实在那一刻大脑空空,临纸欲书,但却发现不知如何下笔,因为他没有那种切身经历,也就没有真实的体会。

霖铃装出一副大人的口吻说:“子骏,男女之情是大部分人都会经历的。你现在年纪小,等你长大一点,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就自然会明白了,这种事急不得的。”

子骏还是有点困惑。他想反驳说自己年龄并不小了,但是没说出口。

过了一会他问霖铃:“先生,你可有喜欢过什么女子?”

霖铃愣了一下。她不是拉拉,当然不会喜欢上女孩子。但是如果换成异性,她似乎也没有疯狂喜欢过什么男人。

陈路波?他应该算是一个,毕竟自己和他相亲后谈过半年“恋爱”。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对他也没有那种很强烈的感觉。最多只是觉得对方待自己不错,追得又紧,就答应试一试。

这种感觉,比起那种真正的爱情,像马直写的那种“别来难相见,有醉时,比醒还胜却”的男女之情,就好像正品和山寨货的区别一样,跟本经不起细品。

如果一定要说,她真正动心的人,可能也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这一位。

但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对子骏说的。

打死她也不会。

“我…我也没有。”

子骏有点惊讶。他觉得霖铃这么聪明,又这么富有阅历的一个人,在男女之情上不可能像自己一样空白。

不过他倒也挺开心的。先生和自己一样,说明自己也不算太失败。

霖铃又和子骏天南地北地聊了会天。霖铃忽然想起个事儿,对子骏说:“子骏,我还没送你生辰贺礼呢。”

子骏连忙说:“先生不用送。”

“不不…我吃了你的酒席,怎好不给你送礼,你让我想想。”

霖铃想了又想。她想送子骏一份别出心裁的礼物。要那种给子骏留下深刻印象,让他几十年后还能轻易回想起来的。

过了一会,霖铃道:“这样吧,我给你唱首歌。”

她站起来,煞有介事地清嗓子,轻轻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子骏听霖铃唱完,整个人都痴了。无论是这首词还是霖铃的歌声,都是那么美,那么动人…

“先生,”他问霖铃:“这首词是你写的么?”

“当日不是啦,”霖铃在子骏面前不会装逼:“这是苏伯伯写的词。”

“哦。”

原来是苏太守的词,怪不得如此动人。

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人生已然非常知足。有朋友,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有爱好,也有如此关心自己的师长。纵然前途未定,但算算自己已经拥有的,也已经非常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