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却是从未听过。
苏梦枕不动声色地放下信,又道:“把证人带来!”
朱元璋额头已冒出汗珠,不知这“张无忌”今日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他强笑道:“那两位兄弟身有军务,此时不在濠州。”
“张无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韩林儿是何职务?”
朱元璋一时拿不准他问话何意,未敢回答。
常遇春大声道:“韩林儿是老首领韩山童之子,也是我等的少主。”
“张无忌”面色更冷:“我又是什么人?”
常遇春疑惑道:“您是咱们明教的教主,是十万教众的总首领。”
“张无忌”冷声道:“未经当面对质,未经公开审问,未经教主批示,你们竟要如此草率地处决自己的旧主吗?”
朱元璋早就看准张无忌的本性,打算设计激张无忌离开,再暗地处决韩林儿,趁机夺取明教大权。
哪曾想这张无忌今日仿佛变了个人,步步紧逼,毫不松软。
他面上沉默,脑海中却是疯狂转动,苦思应对之策。
徐达点头道:“涉及通敌叛国,此事却需教主决断,属下们莽撞了。”
朱元璋向“张无忌”强笑道:“教主,非是我等不向你汇报。只是这韩林儿于本教教众素有恩德,倘若处置不密,难保不被他反咬一口。”
顶着利剑一般的眼神,说完这番话,他已觉出额头汗水涔涔。
好容易熬到“张无忌”移开目光,朱元璋才轻轻松了口气,就好像瞬间从头顶搬走了一座大山。
“张无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去把韩林儿带过来吧!”
朱元璋的心又沉了下去,他一咬牙,起身道:“是!”
转身就要出去,却被“张无忌”喝止。
“你坐下!”他的一双眼眸在在场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定在常遇春身上,“你去!”
常遇春得令离去,朱元璋心乱如麻,隔壁隐约传出女子的轻呼:“无忌哥哥!”
朱元璋忽然灵光一闪:“教主,赵姑娘毕竟是蒙古郡主出身,此事涉及外敌,将韩林儿带至此多有不便。”
他又作出疑惑样子:“昨日教主和赵姑娘酒醉,我明明吩咐让侍女扶赵姑娘到内院去休息,怎么会在隔壁房间出现呢?”
从未见过脸皮如此厚实之人,苏梦枕心下也不由得叹服。
他迟迟未揭破被绑在隔壁房间之事,不过是因身处陌生境地,不好轻易撕破面皮,哪曾想这始作俑者竟主动提出来了。
之前躺在他身侧的女子,已经走了进来,俏脸上似笑非笑:“无忌哥哥,你们明教的待客之道果然非同一般,原来是将客人绑在地上休息的。”
徐达早就惊得站起身来,向朱元璋道:“朱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朱元璋表现得比他还要激动,大声喝问门外下属:“昨日负责服侍赵姑娘的是谁?简直胆大妄为至极!难道不知道赵姑娘是咱们未来的教主夫人吗?如此怠慢教主夫人,岂不是对教主不忠不义?”
他一口一个“教主夫人”,羞得赵敏脸上泛起红晕,倒不好再追问下去了。
朱元璋又跪下,向“张无忌”哭道:“教主,属下御下无方,让赵姑娘受委屈了,不知教主昨晚安歇可好?”
“张无忌”淡淡道:“人来了,先办正事要紧。”
他忽然转身,一指点倒赵敏,将她扶至一边长椅上躺下,拉下帷幔挡住。
常遇春已押着韩林儿走了进来。
见到“张无忌”,韩林儿又惊又喜,大呼道:“教主,属下冤枉啊!”
“张无忌”神情平静,向朱元璋示意道:“拿纸笔来!”
朱元璋无法,只得让人拿了来。
“张无忌”上前,轻轻一捏,韩林儿手上的粗麻绳整整齐齐地断开。
这手功夫,不止在场诸人大呼神奇,苏梦枕也是暗暗心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