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意试试,哪曾想这具身躯的内力竟深不可测至此。
韩林儿喜道:“教主果然神功盖世,明察秋毫。”
“写一行字,”“张无忌”神色不动,“我念你写。”
他拿过一封书信,随意挑了一段念道:“大都之行,已明你之意,盼再见细谈。”
韩林儿照着写了,不解道:“谁要和谁细谈?”
朱元璋喝道:“休要故作不知!”
他还要再说,已被“张无忌”一个眼神切断。
“张无忌”拿过来细细看了,反手递给徐达、常遇春。
他接着向韩林儿问道:“去年正月,你在哪里?”
韩林儿奇道:“去年正月,属下跟随教主与周姑娘,一起在大都寻访谢狮王的下落。当时正值鞑子一年一度的大游皇城,咱们还遇到彭大师呢!”
朱元璋忙道:“教主,可当真有此事?”
苏梦枕哪里会知道?他双目炯炯,盯视韩林儿半晌,方缓缓点头。
朱元璋叹道:“如此说来,咱们可能中了敌人的里间之计了!”
徐达也道:“这十五封信乍一看是韩首领笔迹,细节运转处却有些不同,确有伪造可能。”
常遇春怒道:“必然那些无耻元狗,用奸计害咱们兄弟?”
“张无忌”将视线从朱元璋身上移开,缓缓起身道:“此事须得慢慢查访,切不可打草惊蛇。”
他在韩林儿肩头拍了拍,慢慢走了出去。
常遇春在身后急道:“教主,你要去哪儿?赵姑娘还在这儿呢!”
“张无忌”头也不回,一步步走了出去。
第075章 不一样的“楼主”
张无忌醒来时, 险些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胸口仿佛堵着一口行将报废的风箱,每呼吸一口空气都似在上刑,四肢百骸无一不痛, 一条腿已经痛到麻木。
他撑着坐起身,目光触及被外的一只手, 枯瘦细长,绝不是自己的手。
张无忌惊得险些叫了起来,他跌跌撞撞地扑到窗口, 视野开阔,各种建筑尽揽眼底, 连绵整齐,不乏巍峨高楼, 这绝不是他昨夜停留的濠州。
敏妹呢!
张无忌抓过一件红袍,随意披在身上, 扑至门口, 房门没锁。
有人正举手欲敲门, 看见他,忙低头恭声道:“公子!”
张无忌一把抓住他道:“这里是哪里?和我一起的姑娘呢?”
那人惊道:“公子, 这里是金风细雨楼,您怎么了?”
又有两人走了过来, 三人眉目长得极像,正是贴身服侍苏梦枕的苏铁标、苏雄标、苏铁梁。
他们是苏氏家族精心挑选出来的苏氏子弟,兄弟三人分别负责为苏梦枕按摩、针灸、煎药。
此时, 这三人的六只眼睛一起惊恐地望着眼前的“苏梦枕”,六只耳朵一起听到那句奇妙的问话。
“我是谁?”
难道名动天下的梦枕红袖第一刀已经失忆, 竟不记得这最简单也最深奥的问题?
苏雄标老老实实地回答:“您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苏梦枕!”
“苏梦枕”道:“此地是何处?”
苏铁梁道:“这里当然是大宋的国都东京。”
然后,这六只眼睛又惊恐地看到了“苏梦枕”的表情, 这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的苏楼主,竟然也流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苏梦枕”惊恐地问:“现在是宋朝?哪位皇帝?什么年号?”
苏氏兄弟面面相觑,难道楼主已经病到神经错乱了吗?
苏铁标试探着道:“今上是教主道君皇帝,年号宣和。”
静默良久,“苏梦枕”道:“有没有镜子?”
镜子当然有,且就在柜子里,之前因为楼主不想再看到病容而收了起来,苏铁标立刻就找了出来,双手捧过去。
“苏梦枕”一把接过,怔怔地看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