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的桌椅是奇鲮香木制成的,两种花本身无毒,香气混在一起就成了剧毒!”狄修深怕她不信,越说越细,“是左盟主无意间从西域得到的,传言是当年明教教主张无忌发现的,我绝对没有说谎!”
任盈盈叹道:“看你这蠢样,谅也编不出这样的谎话!”
她先将众人中间那张木桌子搬了出去,扔掉,又扶着众人起身,将椅子一张张丢了出去,如此往返几次,额间已有细细的汗珠。
令狐冲不忍道:“咱们费点儿劲,走出去就是了,如何只让姑娘你一人劳累?”
任盈盈抹去香汗,笑道:“你们还有走动的劲儿么?还是不要轻易挪动的好!”
说罢,蹦蹦跳跳地走到后院去了。
不一会儿,她端了两碗混着紫色根须、绿色球茎的水进来,先灌狄修喝了一碗,等了一会儿,见无事,才喂曲非烟、刘菁两个姑娘服下。
曲非烟喝了药,哭道 :“盈”
触及任盈盈阻止的眼神,忙改口道:“嘤,谢谢姐姐!”
任盈盈微微一笑,又转去后院,调了几碗,喂令狐冲、刘正风等人服下。
李寻欢见她又到后院弄药,心下暗惊:接下来这碗必定是我和东方的,她认出东方,会不会就此不给他解药呢?
幸而,解药十分有效,曲非烟撑着站了起来,接过任盈盈手中的一碗药,拿给李寻欢道:“李大哥,我喂你喝药!”
李寻欢忙道:“先喂我夫人!”
曲非烟轻笑一声,将药从冪篱下递给东方不败,赞道:“姐姐真是好福气,李大哥心里眼里只有你呢!”
东方不败懂得李寻欢心意,喝了半碗,撑着接过剩下半碗,勉力喂到李寻欢面前,低声道:“快喝吧!”
李寻欢喝了药,见任盈盈正一边喂向问天喝药,一边交换眼神,然后故作陌生地分开。
原来向问天在黑木崖上的内应果然是她!只不知她这次出现在洛阳,又是有什么计划?
众人喝了药,过得半个时辰,头晕之症已解,却依然周身乏力。
刘菁见狄修吓得可怜,便走过去,用自己手帕替他裹好耳朵。
狄修哭道:“谢谢姑娘!请姑娘行善积德,替我们说个情,让那位女侠放我们走吧!”
刘菁为难道:“这,我和这位姑娘素不相识啊,怎好说情呢?”
忽听刘正风道:“菁儿,过来!”
刘菁只得抱歉地笑笑,走回到父亲身边。
刘正风正色道:“不要节外生枝,仔细再给救命恩人招惹祸端!”
刘菁点点头,四处看了看,惊道:“那位姑娘和李大哥他们都不见了!”
一间小舍里,李寻欢揽着东方不败慢慢坐下,叹道:“若是今日连累你有个好歹,我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啊!”
“我倒是不怕,”东方不败偎着他,低声道:“只要和你在一起,便是即刻死了也是欢欢喜喜!”
李寻欢低头隔着冪篱亲吻他鬓发,柔声道:“我却舍不得,咱们还有许多好日子没有一起度过呢!”
劫后余生,他愈发觉出怀中人的重要,只想长长久久地生活在一起。
东方不败轻“嗯”一声,转身揭开一角冪篱,仰起光洁如玉的下颌,双唇微颤。
李寻欢这次没有犹豫,俯首含住柔软唇瓣,细细抚慰碾磨。
窗外忽然发出一声轻响,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东方不败低语道:“是盈盈,她对我的身形甚为熟悉,必是看出了一些。方才,咱们进来时,她就远远跟在后面。”
两人唇齿分开,只以鼻尖轻轻相触,李寻欢笑道:“你既然知道,还让她一个小姑娘,看见咱们这样?”
东方不败轻笑道:“我不信你没看见,她既想求证冪篱下的身份,我岂能不掀开给她看一点儿?”
李寻欢退开了些,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你这叫故布疑阵,她现在必然更不信你是她的东方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