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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应当责怪的,唯有做错事的人才对!”

令狐冲撑着站起身道:“我劳师弟呢?你们是不是杀了他?”

费彬嗤笑一声,并不理他。

向问天叹道:“令狐兄弟,这不明摆着,你那好师弟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刘正风向令狐冲道:“贤侄,咱们五岳剑派,也并非人人都是令师一般的正人君子,你那师弟定是被嵩山派给收买了!”

令狐冲身形一晃,怒道:“我不相信,劳师弟不是这样的人!”

忽又有一个老头子走了进来,佝偻着腰,粗手大脚的样子,也不看廊下众人,径直往西边廊檐下奔去。

那年轻黄衫汉子道:“老头儿,你房子已被我们征用了,又回来做甚?”

老者好似没听见,待那黄衫汉子大声吆喝了一遍,他才瞪起一双浑浊老眼,瓮声瓮气道:

“你们只说用一天,小老儿是个篾匠,还要挣钱糊口。有人要买竹筐,小老儿只得回来拿!”

“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黄衫汉子缓缓拔出背后长剑,“这可怨不得我们!”

那老篾匠仿佛聋了一般,只顾低头拉他那一摞编好的竹筐。

眼看长剑就要刺穿老篾匠后心,令狐冲不由惊叫起来:“老人家!小心背后!”

曲非烟、刘菁同声尖叫起来。

第035章 任大小姐

刘正风怒道:“费师兄, 这老人家手无缚鸡之力,难道嵩山派现在连普通老百姓也不放过吗?”

费彬冷笑道:“他今日丢了性命,全是拜刘师兄勾结魔人所致!”

令狐冲大声道:“强词夺理, 无耻至极!”

那黄衫汉子的长剑已刺破无辜老者衣衫,曲非烟等人皆闭上眼睛, 不忍再看。

只听“噗通”一声,人体跌地之声传来。

曲非烟含泪睁开眼睛,却见老篾匠已拿起竹筐, 正颤巍巍地往外走。

五个黄衫汉子与费彬皆烂泥般瘫在地上。

一个娇美的小姑娘跳出来笑道:“有趣!害人的反而自己倒在地上,难道是良心太痛, 身不由己?”

竟是应在黑木崖上协理教务的任盈盈。

费彬咬牙道:“妖女!你使得什么妖法?”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任盈盈笑着上前, 俯视费彬,叉腰道, “中毒的滋味, 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费彬气得几乎吐血, 怒道:“妖女,就算你药翻了我们, 也休想救你的朋友!过得一时三刻,他们就要与我们陪葬了!”

任盈盈笑道:“他们是死是活,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得他们,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见用解药拿捏无效,费彬一时气结。

任盈盈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 慢慢转到刚刚持剑要杀老篾匠的年轻汉子面前,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边说, 一边拿小刀在他眼睛、鼻子上慢慢比划,似乎要测量如何下手。

年轻汉子满眼惊恐之色:“我, 我叫狄修!”

“哦,”任盈盈笑道,“有娃娃没有啊?”

狄修哭道:“我还没有娶亲呢!”

“可惜!可惜!”任盈盈一刀下去,割掉了狄修的一只耳朵。

狄修惨叫起来,却因为手脚瘫软,无法用手去捂,只能任鲜血流了一地。

任盈盈站起身,笑道:“不知一个人身体里能有多少血?咱们今日正好见识一下!”

她转身走到其余四个黄衫人身边,再不看狄修一眼。

眼见自己血液汩汩流出,狄修心理崩溃,嚎叫道:“姑娘,女侠!解药就是我们刚搬出去的那一池花!用根茎调清水服下即可!”

费彬气得大叫:“蠢货!蠢货!”

任盈盈眨眼笑道:“一株花既可作毒药,又能当解药?本姑娘可从未听说过”

“是真的!这花叫作醉仙灵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