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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口凉气,等回过神来,连人带马都没影了。

护卫们面面相觑:“要禀告郡王妃么?”

“那可是世子爷,禀告了郡王妃,你敢去找么?”

“算了,那还是当做看不见罢。”

丛绿悬在马上,呼呼的风景略过,她咬牙道:“世子爷,你疯了不成!”

澹台怀瑾充耳不闻,单手压着她。丛绿不敢乱动,只得忍着。

好不容易等到马停下来,澹台怀瑾抱着丛绿下来,丛绿刚站稳就甩开他的手:“世子爷,您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我只是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同你单独说话——”澹台怀瑾小心翼翼地问:“你的那位心上人,现在在何处?”

“在虞国。”

“既然他在虞国,为何眼睁睁地看着你陪嫁来温国?既然得了你的身子,为何不与你成亲。”

“他——他——”丛绿答不出来,随口说的一句谎言,很容易就戳破了。

澹台怀瑾的眉目染上笑意:“果然,你是骗我的。”

丛绿失笑:“骗不骗你又有什么干系,我后面那句话是真的,我已不是黄花闺女了。”

澹台怀瑾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她,丛绿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世子爷问完了么,奴婢还有事,先回去了。”

马儿在悠闲地吃草,四周草木萋萋,丛绿看了一圈,发现她根本认不得回去的路。

自来到浮莲居,姑娘从不出去,她也就一直在浮莲居待着,浮莲居外是圆是扁毫不知情。方才澹台怀瑾忽然抱她上马,她又惊又急,根本没法留意路线,这下可糟了。

一只手攀上她的肩头:“丛绿,别躲了,面对我好么?我的心昨夜裂开了,我小心地把它缝补好,又过来找你了。”

草地上的野花簌簌而动,仿佛是在窃窃私语。风中飘来一片绿叶,正好落在澹台怀瑾的手背上。

丛绿怔怔地看着这片绿叶,心里似乎煮着一锅水,澹台怀瑾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火,烧得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最后沸腾起来。

既然都要离开了,还有什么顾虑呢,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天长地久不可得,不如图那一时欢愉。

澹台怀瑾正要甩落绿叶,冷不防另一只柔软细弱的手抚上他的面容。

“丛绿,你——”温热的呼吸贴着他的脖颈攀援而上,将他的话吹散。随后,榴花般的唇就要印下烙印。

“等等!”澹台怀瑾从翻滚的情丝中勉强拉出一丝理智:“此时此地,不妥。”

“为何要去思考妥不妥呢,快乐就好了呀。”丛绿拉着澹台怀瑾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襟,缓缓停在耸动的某一处:“怀瑾,你不想要么?”

理智绷然弦断。

第059章 第五十九章 举杯浇愁

北盛, 四方驿馆。

文令秋与洛子修并肩坐在庭院的枫树下,相顾无言。四方驿馆,如今只住着虞国的使臣, 空旷得很。偌大的庭院空空落落,更显得两人的身影十分寂寥。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屋内传来,打破了宁静。文令秋转了转头,问洛子修:“第几个了?”

洛子修揣着手:“第三个。”

文令秋叹气:“这可什么好,两个时辰了,兰大哥谁都不愿见, 谁都不愿理,一个人在里面喝闷酒。”

洛子修也是无法:“自温皇下旨赐婚之后, 容与就心痛难抑, 只是强忍着应付宫中各色人物。好不容易从宫中出来, 回到驿馆, 容与自然是需要一醉解千愁。”

文令秋憋了半日,只得三个字:“作孽啊!”

洛子修道:“你等在此处也是烦躁, 不如去练剑。”

“成日练剑, 却不能拔剑, 我这一身剑术到底练来有何用?”

“瞧你说的。”洛子修露出温和的笑意:“这一路上都是你在保护我们,何来无用之说?我虽然会一些, 却远远比不上你。”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