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0 / 28)

烧尽鬓边春 玉枕无 84549 字 2个月前

着怦怦作跳。

容消酒心口颤动, 借着余光去瞧他,

身侧人英亮的眸子也正定定望着她, 眼神中带着吹不散的审视,“姐姐一旦殷勤起来, 便没甚好事。”

“劝姐姐不必白费力气, 这些个把戏于我没用。”

容消酒闻声, 夹菜的手一顿,面上闪过局促。

这人言语直白,没有半丝征兆, 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竟教她不知作何反应。

商凭玉长指挽着袖口, 歪头斜睐向她, “姐姐不妨有话直说。”

容消酒抬眸,与他对视。

面前少年面色沉静,眼神平和,倒显得她扭扭捏捏, 一点也不坦荡。

那端放在双膝的手,被她下意识攥紧。

“你圈禁了我好些天, 这惩戒可满意了?”

“能否解了我的禁足?”

商凭玉挑眉,唇角勾起浅笑:“姐姐好盘算,靠着为我布菜的功劳,便要求我恢复你自由身。”

“这真真要教我吃好大一个亏啊。”

他语气带着玩味与嘲讽,听着十分刺耳。

容消酒抿唇,也意识到自己这殷勤没献到点子上去,却也被他的话刺到,压在心底的烦躁又涌上来。

“姐姐可还有甚别的把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见她不接话,站起身,“今早尚有公务在身,若没有,便先行一步了。”

言罢,他抬脚便朝门外去。

容消酒见状,皱了眉头,想都没想,起身快步过去,一把拉住他衣袖。

商凭玉转头看她,表情依旧沉静,眸光泛着疏离的冷,瞧那架势下一刻便要不耐烦了。

“姐姐你……”

商凭玉下意识启唇,又要调侃起她来。

话刚说出口,面前人猛地凑到跟前,那两只纤弱的手攀上他手臂。

两人贴的极近,近在咫尺之际,他只感受到身前人借着他手臂的力踮起脚尖,扬脸吻上他双唇。

转念间,他只觉心跳骤然加快,双耳与面颊跟着烧起来。

唇上的酥麻流向四肢百骸,整个身子如是悬在空中,那埋在心底的情愫又被掀起,在胸腔内浮浮沉沉,惹得他心迷意乱。

他自认从不是能被轻易撩拨之人,只要他不喜欢的,便是赤身裸/体出现在他跟前,也掀不起他心头半点波澜。

可…若那人是容消酒,只一个眼神、动作,便足够击溃他十多天来一切的心理防御和伪装,引得他魂牵梦绕,动情不已。

容消酒全程紧闭着眼,生怕与跟前人对视。

双唇抵上另一双绵软的唇,她亦是羞愤难当,又攥紧了他手臂。

很快,她站稳身子,睁开双眼问:“如此这般,可够了?”

商凭玉像被定住,英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跟前人。

容消酒见他不答复,却也没再继续问话。

少年视线依旧落在她殷红饱满的唇上,好片刻,轻舒口气,垂下头去。

沉默的从腰间拿出钥匙,为她解开铁链。

容消酒也意想不到,竟是这般快,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毕竟方才的他还一脸信誓旦旦,话里话外尽是能招架住她一切把戏的笃定。

手上束缚被解开,这人又蹲下身去,亲自解下她脚腕上的铁链。

容消酒一只手抚摸着另一只手的手腕,正为自己摆脱束缚松口气,忽而身子腾空,被人抱起。

突然的失重,令她下意识揽住跟前人的脖颈,身子本能的往他怀里靠。

“你…你这是做甚?”

话音刚落,身前的人一个转身,将她抵在方桌上。

桌面上的香炉被推翻,所幸篆香烧尽,只剩香灰,散了满地,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沉水香气。

容消酒皱眉,心绪早已从惊恐中转为恼怒。

她讨厌极了任人摆布,讨厌极了这般没有征兆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