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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尽鬓边春 玉枕无 53287 字 2个月前

消酒哪里还顾得上思考,忙提裙跳下马车追上前。

“我答应你,麻烦商侯爷施以援手,救梁公子一命,我愿为您所有。”

“我愿为您所有”几个字成功取悦了商凭玉,他山眉微动,勉强佯装着淡定,一字一句提醒:“姐姐可记住了。”

商凭玉将梁照晨拉出车外,也不顾及满地的泥渍,像是故意一般,在扶他下来时故意伸脚一绊,令他直接摔在地上。

容消酒快步上前,不顾他满身泥泞,亲自要扶他起来。

商凭玉却用力掰过她手,唇边咧出漫不经心地笑:“从你答应为本侯所有时,便一切都要听本侯吩咐,不得轻举妄动。”

说罢,极其嫌弃一样,利落地将她的手甩开。

容消酒咽下这口气,认真附和:“是我唐突了。”

商凭玉没再接话,看着浑身是血,苟延残喘的梁照晨,眸光闪过几分狠戾。

几人又回到方才的酒馆,梁照晨被人早早抬去包扎伤口。

在酒馆前台就只容消酒和商凭玉二人,在得知要与他同眠一个房间时,容消酒心里有些犹豫。

“商侯爷……”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张嘴阻止,嘴比脑子快,已然脱口而出。

商凭玉掀眸,那双清冷眸似是将她看透,单手捏住她下颌,居高临下道:“日后姐姐的一切都由本侯说了算,姐姐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第28章 惩罚

两人入了房, 容消酒才发觉是自己想多了。

这人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自顾自走到桌案边的紫檀榻上阖眼假寐。

许是窗外的雨声分外扰人,容消酒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就是阖不上眼。

忽而紫檀榻那边传来动静, 商凭玉站起身,将房内灯盏尽数灭掉, 全程没开口说一句话。

明明两人都知道对方尚清醒,却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缄默。

次日, 容消酒是被人吵醒的, 床头檀木被人用指关节不疾不徐敲着。

她轻皱眉头, 混沌间抬眼,正巧撞上商凭玉那张俊脸, 他居高临下睐着她,冷声启唇:“该回京了。”

说罢, 也不等她答复, 利落转身。

容消酒起身, 换上方桌上不知何时已然备好的干净衣袍,出了门。

一下楼,便见被木架子抬起的梁照晨。

就听他连声哀嚎着, 那叫一个凄惨。

容消酒快步下了台阶,全然没瞧其他人一眼, 直接从商凭玉跟前经过, 过去慰问梁照晨。

商凭玉背在后背的左手狠狠攥成拳,面色上却满是不在意。

“梁公子,可是哪里疼得厉害?”

容消酒温声问。

梁照晨见她来,声音越发凄惨, 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容姐姐不必管我,我不过是被树枝砸了肋骨, 疼疼就好了。”

“若是实在疼得厉害或许该服用些止疼药。”她说着,看向商凭玉,“公宜,能不能……”

商凭玉淡淡瞥了眼:“不能,再不走可赶不上去寿州的船只。”

容消酒皱紧了眉弯,双眸死死盯着商凭玉。

梁照晨可是她当前唯一能去寿州的希望,可这希望轻易便被商凭玉一口否决。

儿时她答应了母亲的,有生之年定要去寿州看看,哪怕永远也找不到母亲的踪影,去一趟也是无憾的。

寿州是她母亲施桃花曾经浴血奋战之地,自从沙河之战母亲失踪后,去寿州变成了她的一大执念。她活命至此,不断靠作画攒钱,也不过是想离寿州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如今临门一脚的事,却被商凭玉的突然到来搅黄。

“看来侯爷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容消酒苦笑,双眸却带着淬了冰的冷。

商凭玉走上前,手指挑起她下巴,唇边带着不明深意的笑:“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明是姐姐答应一切都交由我处置的。”

容消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