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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左肩对陆云朝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陆云朝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他离去的方向和赫连聂成相同,不过,他倒是光明正大得多。

江寒酥跟着赫连聂成,不出所料,他走的路线离重华宫越来越近。

就在快要到重华宫侧门时,江寒酥忽然感觉到暗处有人在偷窥,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身影越走越远,可是窥视之人却没了动静。

江寒酥突然出手,向那人袭去,那人勉强招架,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

他刚与那人过了两招便及时收手了,“卑职不知是七王子,得罪了。”

赫连遥真倒是并不介意的样子,一甩折扇,笑着说道:“无妨。”

江寒酥对他的态度感到有些奇怪,他应该是看到了自己在跟踪赫连聂成,为何只字不提?还一副很和善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他既然不提,自己也无法去问,“那卑职就告退了。”

“你叫什么名字?”

江寒酥转身欲走,却听到他这样问,江寒酥迟疑地想,他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从宴会上出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也就是说,赫连遥真很有可能只是误打误撞看见了自己,但他的反应又实在有些奇怪,难道他真有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了自己?但若真有那样的办法,他又为何会暴露呢?

“卑职之名,不值得您这样的大人物挂怀,您若有事吩咐,说一声便是。”江寒酥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很不起眼,不值得深究。

“你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我又如何放心要你为我做事呢?”赫连遥真笑问道,随后不等江寒酥再说什么,他又道:“啊,小王说错话了,真是失礼,我怎么能让太子殿下的人替我做事呢?”

江寒酥心头一惊,他怎么知道的?方才在大殿中,自己离陆云朝挺远的,期间也没有与陆云朝有什么交流,又一直站在暗处,难道这人观察力惊人?或者,早就暗中调查过陆云朝了。

“七王子言重了。”在信息不明的情况下,江寒酥没有多说什么。

“方才,我好像看见我哥哥了。”

江寒酥没接话。

“你说,我哥哥干什么去了?”赫连遥真收了扇子,用扇柄挑起江寒酥的下巴问道。

江寒酥忍着不适,没有躲开,依旧低垂着眉眼,答道:“卑职不知。”

赫连遥真轻笑了一声,道:“你还真是不老实,你做了什么,我可都看见了,这就是你们这泱泱大国的待客之道?”

江寒酥想了想说道:“七王子此言差矣,此事若是公之于众,失尽颜面的应是贵国。”

“哦?那我倒要感谢你了?不过,我可要和你说清楚,他是他,我是我,哥哥做的事还不需要我来负责任。”

赫连遥真是在暗示他,他与赫连聂成不是一路人?江寒酥不由抬眼看向他,而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卑职知道了。”

“嗯。”赫连遥真收了手,点点头,道:“你走吧。”

江寒酥走后,赫连遥真挑了挑眉,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开怀地叹道:“果然有趣。”

第34章 静夜无眠画月魂(十六)

陆云朝微微有些醉了, 他的脸色愈发红润,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他一手撑着额角, 侧脸看向皇帝,皇帝独自一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 他看上去是威严又孤独的, 陆云朝有些哀伤地想,他的母后要是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会陪在父皇和他的身边, 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眼里泛红,逐渐模糊的视线里浮现出一位女子绰绰约约的身影。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 平日刻意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猛然爆发出来,泪珠顺着侧脸一颗颗砸在案几上, 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意识到自己已然失态,他低头抹去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