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并慢慢消失后,笑出了声。
“可惜呢,组织可不需要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孩子呢。”贝尔摩德把手里的闪存盘玩的上下翻飞。如果不是这次,他也许会成为我的私人力量呢。她有些遗憾地想道。
组织是一个相对包容的地方,它不在乎你的过往、性格、偏好和目标,它要的只是你全部的忠诚。背叛是不可原谅的事,但在失去利用价值之前,每只老鼠都得物尽其用。
毕竟她可不是琴酒啊。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贝尔摩德贴近了安室透,她知道此人身上已经没有别的武器了。在动手之前,她也想听听这个聪明的男人还能说出什么辩解……希望他求饶的时候,理由别太无聊。
安室透微微低下头,还是那副恭敬的样子:“既然被您抓到了,我想单纯的辩解也没有意义。只是如果您一定要一个理由的话……毕竟我也希望在这边发展一点人脉嘛。”
“我以为组织给你提供的已经很多了,但你还执意从组织这边偷点什么走吗?”
“这个嘛……”安室透眨眨眼睛,“我也有一点私心的。”
“怎么,是组织满足不了你的东西?”
贝尔摩德不介意交易,虽然她确实“忠”于组织,但只要开出合适的价码,她也不介意有个短暂的合作。
“我恐怕是的,莎朗·温雅德女士。”安室透纹丝不动,他甚至还有闲心举起一只手放在胸口行礼。
贝尔摩德眯起眼睛,她从眼前人的动作和话里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这是她的直觉与本能在疯狂地预警。
“有些东西,只能由我自己争取。哪怕您是boss的……”安室略微欠身,把脸颊贴近贝尔摩德,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
带着气音的词语就像一道响雷在她耳边炸开,她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动掏出了枪抵在对方的下颚,另一只手把人卡在沙发与桌子之间。
魔女精心布置的结界被闯入森林的强盗打破,她失去了可以保护自己的最大屏障。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贝尔摩德冷声逼问,拿枪的手更用力地按压对方的喉咙。
“别这样嘛,贝尔摩德。”安室透将双手举过头顶,气定神闲地接到:“我是哪里知道的并不重要,目前也还没告诉别人。”
贝尔摩德暗自松口气,损害起码还在可控范围内,只要她现在能杀死对方……
“但如果我死了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呢。”安室透见她稳定了下来,大胆地握住枪口推开。
“比起杀死我,我还有个更好的选项……不打算听听吗?”
野心家撕开了他的面具,恶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从来不是浮士德。只是她太晚看到了这点,现在弱点被钉死的人变成了她自己。贝尔摩德难得露出失态的愤恨表情,把手枪缓缓地从男人的下颚挪开。
看着千面魔女服输的动作,金发的狐狸终于露出了今夜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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