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的嘉宾。”
说罢,侍者点点头,带着手上的玻璃水罐向后厨方向走去。二人看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深处才移步回了主会场。
对方说的不错,第一次的合照是全体用俯视角拍的大合照,完全没有她们能够发挥的空间。学姐绕着会场一边给另一头的同伴递上一个眼神,两边带着海报向目标进行夹击。
中年男子没有对周围人有什么反应,这让她们更加确定这是被默许的一件事。于是在媒体把相机对准了作者和几个嘉宾后,她们冲了上去,在背景里展开了精心制作的海报。
就这样,带有红色的海报与大屏幕上跨越阶级的爱情书籍一同,被记录在了相片上。
目的达成了,她们马上被驱离开。走出会场的艾玛这才想到她们还没和对方交流过彼此的理念,更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学校有这么多书,大概理念也有参考这些吧?如果是校友的话,总归能碰上面的。想着到后面都没能看到的侍者,艾玛最后看了一眼会场,默默安慰自己道。
从中途就和“意外”身体不适的同事换班后,下了班的安室透换了一身行头,自告奋勇地送生病同事回去。主办人感谢了很久,目送两人开车离开。
“身体不适”的同事一摘面具,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肤和浅金色的长卷发。贝尔摩德抽出小圆镜补妆,波本安静地把车开到另一个街区的酒店车库里停好。
戴着宽檐帽的金发女士就这样被身着英式卡其色风衣的混血男士送回了酒店房间。
“不进来吗?”贝尔摩德刷开了房门,毫不防备的背对安室透摘下围巾和帽子。见女士发出了邀请,护花使者也只能眨眨眼睛,顺从地踏入房间关上房门。
房间内部如他想到的那样,虽是单人间却有着普通酒店家庭间的大小。联通玄关的是一个小型客厅,木制茶几置于花纹繁复的手编地毯上,桌面还摆着全套陶瓷茶具。几个沙发围在茶几旁,但看位置是为了方便已经挪动过了。
贝尔摩德站在卧室里摘下身上的首饰,安室透就站在旁边的小型客厅里,眼神从面前的景象移开。
“啊呀,不必这么死板……你来这里也有一年了吧?”
“是呢。”
“嗯哼,看你晚宴上没机会吃,现在要叫客房服务吗?”
“啊,我不……”
“还是说果然西餐不合胃口?”
若是只听内容,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友人那样关心,但他们都明白这个寒暄不过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真正的话题还不到提起的时候。
见安室透没有要用餐的意思,贝尔摩德倒是勾唇一笑。在陌生的地盘里保持警惕也是个优秀的素质。
她走上前,绕着安室透转了一圈。对方已经换下了那身侍者服,但私下里也是马甲衬衫西装裤的组合,只是身上有些许仿金属的塑料装饰将装扮与传统侍者服区分开来。
安室透从兜里拿出几张名片,这是他今晚的收获。不假时日,这里面的大半人物也会主动或者被动地成为组织的合伙人。但愿他们能填补前些日子被fbi打击后出现的漏洞。
贝尔摩德翻了翻他递出的名片,有些名片的背后还简短地写有标注。她很喜欢这样的工作态度,但在奖励之前还有别的流程要做。
“让我看看……”她翻起名片堆,一边查看有什么高价值的目标,一边观察着男人的反应。“哎呀,这次做的不错。”
贝尔摩德扬起手晃了晃这一打名片,随手把东西塞进了旁边的背包。安室透的眼睛追着她的动作,但身体还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
“我会上报给boss的,放心好了。”贝尔摩德拍拍安室透的脸颊,后者终于露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反应,他扯出一个开心的弧度,眼睛倒是闪着更加明亮的光。
捕捉到这一变化的贝尔摩德迅速一转,从安室透的马甲领边摸下去,在靠近胸口的内侧暗袋里抽出一块小型闪存盘后退开。她摇了摇手里的战利品,看着对方刚刚展露的笑容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