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机会拿奖吗?”
她的心思崔恬哪会看不透,“不好说。”
能不能在内地上映还说的不定呢。
另一边,导演棚里,场记拿着板子进门,先和雪年打了招呼,随后问:“导演,演员就位了,准备开拍吗?”
陈导道:“先不急,你让余老师来一趟。对了,把小金也叫上。”
坐在靠后位置的雪年眼睛稍稍弯了弯。
小金……
下场要拍的是大结局的死别戏份,演员台词不多,但情绪调度大,好容易有这机会,陈导想让雪年在现场帮忙指导一二。
雪年听了表示坐不住:“陈导您这不是折煞我么。”
“哪儿来的折煞,有你这个大前辈坐镇,片场没谁比你更适合当这个老师了。”
这事儿难办,陈导再怎么说也是行业内的老艺术家,雪年不好拂他的面子,但真要挑出一二说哪儿不好恐怕就得让这些年轻演员尊严受损,贴前贴后都不好,容易落个里外不是人。
一分钟后,金斯娇跟着余凌进棚,就见雪年优雅沉静地坐在陈导身边。
不久前在车上雪影后一副懒懒散散没睡好的样子,到了外人面前转眼端正矜贵起来,一身气场分明和冷冽沾不上半点关系,却偏偏让人不敢正眼多看。
进门,余凌毕恭毕敬地问候:“雪老师好。”
金斯娇下意识也跟了句雪老师好。
说完,棚里一静,一群人瞪着大眼望她。
金斯娇一默,想兜脑门给自己来一巴掌。
雪年最先反应过来,她先是朝余凌点了下头,然后看向金斯娇,小幅度地眨眨眼,勾唇轻笑道:“金老师好。”
整个剧组都知道雪年今天来探的是谁的班,见她俩一来一回地问候,一个个脑子里都充满疑惑。
这俩人是不认识吗?晚辈客气就算了,雪年也喊老师是几个意思?
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金斯娇脸颊渐渐热起来,好在化妆师刚替她补完妆,就算脸红也不太明显,问起来也可以找借口说是被冷风吹的。
但是……
金斯娇手心发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互相客气互叫老师,好像某种奇怪的情丨趣。
第66章 小心眼儿
从导演棚出来, 余凌轻轻唤了金斯娇一声:“金老师。”
金斯娇已经进入角色状态,闻声停下步伐,回过头来, 等着余凌的下文。
恢复拍摄三天了, 金斯娇对待旁人的态度一直很冷淡, 余凌数度想要和她搭话都没成功,大概今天是因为雪年来了, 片场工作人员之间的氛围一改从前, 连金斯娇都比之前多了耐心。
余凌原地酝酿了两秒, 三两步上前,走到金斯娇身侧, “边走边说吧。”
金斯娇猜到她要说什么, 片场人多眼杂, 不适合聊艺人的负面话题,万一被有心人听过去拿到网上一通发酵,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便提醒:“收工再说吧。”
今晚雪年要请剧组的主创团队聚餐,会比平时早一点儿收工。
余凌一听,愣了下, 但很快反应过来, 感激地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好!”
大结局诀别戏,小师妹自戕, 血溅剑窟, 导演在讲戏时特地强调,这场死别戏情绪上悲大于烈, 人物大过剧情,让演员朝着文戏方向演。
有雪年在, 金斯娇不知为何压力巨大,像在考场上被老师盯着答题。
万幸从开始到结束都没出意外,导演一喊“cut”,演对手戏的余凌连忙过来帮忙搀扶,金斯娇躺在血泊中哭得太狠,站起来时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了,连带着余凌也跟着打了个趔趄。
看监视器的回放,两人对戏可圈可点,但陈导一直拧着眉,显然不是百分百满意。
金斯娇沉下心回看刚才的表演,很快就发现问题出在哪儿。
少了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