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着什么:“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青木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了:“我说望月,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可能呢!根本就没机会啊。”望月泽诚恳道。
青木觉得好像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望月泽已经没影了。
从见面的地方离开,望月泽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式。
回家的话,就是回安全屋。
那里有灯光,也有等待的人。
意识回笼时,他已经站在安全屋楼下了。
望月泽下意识抬眼,安全屋没开灯,里面甚至不一定有人在。
望月泽摸了摸头,也是,刚刚诸伏景光已经离开了,降谷零没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他还没来得及离开,阳台的窗被豁然拉开。
降谷零站在阳台对着他笑:“回来了。”
望月泽有一瞬的恍惚,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径自走了进去。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异口同声的两句话,望月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到降谷零眉眼也是弯着的,这让望月泽心情顿时好了几分。
“你在等我?”望月泽问道。
“对。”降谷零的语气很温和,他似乎有点紧张,也因此友好地提议:“需要先洗个澡吗?”
望月泽大为震撼。
【所以这是要谈什么,居然还要先洗澡?!】
降谷零轻咳一声,将椅子拉开了。
望月泽很懵地在对面坐下。
降谷零准备了精致的下酒菜,颇有点和自己不醉不归的架势。
望月泽心底惴惴,面上佯作轻松:“怎么了?你有心事要和我谈?”
“有。”降谷零面色凝重。
望月泽顿时更紧张了,下意识坐直了:“你说。”
“你恢复记忆了吗?”降谷零问。
【原来是要问这个啊】
【还以为要问我感情问题】
望月泽有点失落,面上却丝毫不显,只迟疑着点了点头:“想起来了一些,但是零零碎碎的,连不起来。”
这话和降谷零说过几次了,想到最近降谷零的态度,望月泽迟疑着试图给自己找补:“不过我应该也没太坏吧,我确实不太喜欢杀人。”
“虽然我会用枪,也会近身格斗,但是我并不喜欢组织对人命的态度,这一点我们还是挺像的。”
他看似轻松地笑了笑。
降谷零沉默半晌:“你那时为什么会跟上琴酒?”
“可能是为了保命吧。”望月泽笑了下:“也可能是因为我天生对一些危险的事情趋之若鹜,你还不是一样?”
降谷零笑了下。
他的眉眼微垂,手轻轻拨弄着酒杯。
他知道望月泽在等一个答案,或者说,在等待一个肯定。
他也同样知道,望月泽似乎讨厌血腥,也始终在避免杀戮。
但是身在黑暗之中,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就像是只要选择了这条路,手上就不可能不沾染血液了。
他们都一样。
“我那天做了一个梦,”降谷零的目光定在望月泽身上:“梦到我们两个在对峙。”
望月泽手中的杯子没握住,被降谷零一把抓住。
降谷零神色如常地说了下去:“你举枪对着我,而我也一样。”
望月泽难以置信地看向降谷零。
怎么可能?!
那不是梦,是前世真真正正发生过的事。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降谷零会梦到这一切?
望月泽的表情看起来太过震惊,降谷零忽然很想伸手摸一摸望月泽的头,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还好吗?这么惊讶吗?”降谷零含笑问。
“我不会拔枪对着你的。”望月泽猛喝了一口酒,抬眼对他笑,声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