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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认真思考武状元需要考些什么。

“不过,光看书还不行,我武艺恐怕不过关。泠香,你和母亲商量商量,给我请一位武师父进府。”章鸣珂说着,忍不住补了一句,“你不相信我,我却相信你看人的眼光。”

闻言,连梅泠香也忍不住在心里赞他一句,真会说话。

夸他自己是武状元之才,夸她慧眼识人,还拐弯抹角再表达一次不满,因为她不相信他们找的郎中。

虽不知他这回能坚持多久,梅泠香倒是一时说不出拒绝他的话来。

梅泠香暗自摇头,坐到圈椅中,温声问:“那件事,郎中已让多福送信,告诉他们了?”

“嗯。”章鸣珂瞬时耷拉下脑袋,“是我拜托人家帮忙,现下人家都打点好了,我又开口拒绝。哎,小爷为了你,真是在兄弟们面前丢尽了脸。”

“最近我是没脸出去见他们了,等过段时间,好好整饬一张席面,跟他们喝酒请罪去。”

这倒是无可厚非,梅泠香微微颔首。

梅泠香得空把章鸣珂想习武的事,同袁氏说了,两人便一起打听着。

但可靠的武师父也不好找,加上章鸣珂的名声不太好,愿意来的人更少,梅泠香并不着急,而是先着手另一件事。

安安稳稳过了几日,梅泠香估摸着高师兄已在京城安顿好,眼见时机成熟,便悄悄拿出一封信,递给松云,吩咐几句。

不多时,松云便借口回梅家,出了府。

午后,松云匆匆回到积玉轩,素来持重的她,面上带笑:“少奶奶,京城来信,是高大人写的,会不会是替老爷求医的事有消息了?”

她故意扬声说,好叫大伙儿听见,这都是梅泠香吩咐的。

很快,屋内传来梅泠香几乎喜极而泣的声音:“松云,你说对了,爹爹有救了。”

这几日,章鸣珂读书之余,也时常去后头的园子里习武。

荒废了好些年,但从前武师父教的招式他才记得一些,打算先自己练着。

一回到院子里,便见丫鬟们个个面带喜色,一问方知,是每人得了二两银子的赏钱。

他很好奇梅泠香有什么喜事,却不想从旁人口中听见。

他抹抹额角的汗,大步迈上石阶,朗声问:“泠香,什么事叫你这般开心?”

能让泠香给赏银,那必是大喜事。

该不会她怀上他们的孩儿了?章鸣珂心口蓦地涌上一股热流。

咳咳,应当不至于这么快。

正胡思乱想着,便听梅泠香道:“是有喜事。高师兄来信了,说是打听到遂阳县有位张神医,医术高明,能治好爹爹的病。”

高师兄打听到张神医的消息,本应是数月之后,但泠香等不及,便做了这出戏。

提前请到张神医,必能治好爹爹。

左右章鸣珂短期内又无机会去京城,更不可能无端去向高师兄求证,甚至他们连朋友也算不上,梅泠香完全不担心会露馅。

章鸣珂听到这话,面上笑意骤然僵滞。

“嗬,我朋友介绍的郎中,你见也不见就说是江湖骗子。他高泩打听到的,你也没见过,就说是能医好岳父的神医。”章鸣珂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桌案前,梗着脖子盯着梅泠香,“泠香,你会不会太厚此薄彼了些?”

他掏心掏肺,还不及高泩一张薄薄的信纸,章鸣珂凝着梅泠香的眼神,像极了在质问她为何如此寡情薄意。

买屋(2更)

前几日, 章鸣珂还觉得泠香心里终于有他,开始对他有所偏爱。

眼前的喜事,明明是值得高兴的, 可对章鸣珂来说,却无异于当头棒喝,他高兴不起来。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梅泠香心里被偏爱的,从来只有高泩,而不是他。

她仰慕高泩的才华品行,所以对高泩的话由衷信服。

而对他呢?她愿意哄他, 骗他,只是因为责任,为了让他听话,服从她的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