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沈确娶孟昭昭的喜日,他一身红喜衣,丰神俊朗,气度不凡,贵为皇子,他不需要在外迎宾。
沈确一眼就瞧见了周浔之和谢云,两人不留余力的突出自己的外形,再看低调的温言,沈确沉了脸,做给他看的!
就跟周浔之和谢云一样,沈确从来没把温言之前的情人放在眼里过,但是这两人,一直以来被他视为仇敌。
如今他是前夫,这两人是有名有份的现任夫,现在来炫,怎么看怎么更厌。
皇室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晚上是招待的宴会,沈确和孟昭昭站在一起,一对璧人。
孟昭昭今日很美,笑容无可挑剔。
两人敬酒来到帝国权臣这一桌,男宾女宾一起站起来恭贺他们大喜。
女宾清一色的端庄矜贵,没有谁特别扎眼,男宾们面上全是客气,说完恭贺话,没有多一句其他。
孟昭昭打量着温言,一会儿后,她脸上的笑容深了些,自信的光让眼眸更亮,可下一刻,她脸上笑容凝固住。
沈确来到温言面前,
“近日进贡了你喜欢的南青芒,明日送到你府上。”
温言要开口谢绝,沈确打断她,
“跟我别客气。”
周浔之和谢云眼神冷冷看着沈确,
“大皇子不如分送,免得吾妻劳累跑一趟。”
“大皇子,吾妻最近芒吃多过敏。”
温言的两只手,被攥在二人手里,她虚伪假笑,
“多谢大皇子关照,我夫君亦喜芒,请分送他们府上吧。”
沈确什么也没说,走了,特别干脆,都忘记了今天成亲的新娘。
当夜,温言吃到了周浔之亲手洗净的红艳莓果,还特别肉麻的喂她。
温言维护自己夫君,一点面都没留给大皇子,周浔之觉得没爱错人,她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会坚定站他们。
世上人,不管何种借口留情面,其实都是想要留有余地罢了。
孟昭昭在新婚夜,发了一通大火,沈确人失踪了,她怒到失去理智去宋颜那里找他,忍着被宋颜奚落一番,依旧没看到人。
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一列盔甲兵,为首骑马人身上穿着华贵红衣,他神色冷寒下令,
“把这两座楼封了!”
士兵们包围了热闹的两座豪华楼,里头的客人全部被驱赶出来,管事立即派人去通知家主。
周府,温言正在和周浔之亲热,外头人传报大皇子封楼,温言停了下来,
“你们把他惹毛了。”
“最气他的好像是你吧。”
“他以前也没这么小心眼,啊!”
温言被狠顶了一记,□□泄出,眼嗔周浔之,
“你干嘛。”
勃硬让温言没空再问,她吃不消得手去推,但被固住,周浔之突然就很兴奋,许久都不肯缴械。
帐中春浪滚滚,温言唤夫君,他拥紧了她,紧到想要刻进身体融为一体。
“夫人,我好中意你。”
“那给我开个后门,我要设新部。”
“不行,要公私分明。”
“去你的!”
周浔之此人,自认高贵体面,不是个低级趣味的人,爱上温言这件事,一度让他怀疑自己不正常了。
温言,没文化,没内涵,家世也不算高,可他偏偏栽了进去,一开始,他觉得大家你情我愿的交易,想断就断,哪知他会不想断。
把人娶了名正言顺,现在看她前夫发失心疯,心中异常的舒爽。
隔天早朝,众人看见向来仪容佳的大皇子,下巴冒青渣没刮,都惊讶的朝他看了好几眼,昨天不是娶侧妃成亲,怎么还一副失意的样子,那孟昭昭可是是大美人。
今日早朝,没什么要事,但充满了八卦的眼神,都在猜测大皇子怎么了,他可是个冷静内敛的人。
就是散朝了,许多人还在悄悄议论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