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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驸马 蹬三轮飞的阿婆 139962 字 2个月前

已经在了,带他一起去挑花盆,那株芍药,她想移植到花盆里,放在身边照看。

在明霁把芍药完好移植到花盆后,有婢女端来温水,让他净手,明霁受惊的看着温言,不敢去洗。

龙跃云捏住他的手臂,往水里按下去,

“洗。”

哑巴明霁虽然不解,但照做把手洗干净了,婢女又递上净布擦手,明霁接过擦去手上水渍。

温言视线在芍药上,没看到他擦手的动作,带着教养,婢女多看了他一眼,但并未多言。

龙跃云抱起花盆,温言命人把马车上的东西给明霁,一个小工具箱送到了他手里。

明霁打开,里头有几把银制的花艺工具,圆头手铲和尖头手铲,三钉勾挖土叉,修枝剪,还有一副手套。

这算是送他的礼物,温言和龙跃云离开了。

整个下午,宴棠舟陷入了沉思,仇人该是恶女才对。

温言注意到他挖土不便,竟然命人特制工具给他,甚至还细心有手套,冬天确实很需要。

宴棠舟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会对个花匠能回赠感激,以她的身份,不该会做这种事。

其实,温言只是想保护他的手,碰到父亲珍爱芍药时,不至于让她难受。

温言睡饱了午觉才开始沐浴挑衣,不需要挽发,速度很快,周浔之换完衣没等多久,她就可以出门了。

温言把自己穿的暖,领间一圈狐毛,衬得脸莹白,帽子遮耳,垂下翡翠耳环,五片绿翡翠珠相连,精美昂贵,单这就已经无需其他首饰压身。

周浔之见她穿的暖并不俏,唇翘起,

“夫人,今日你看起来美极了。”

温言出门前看过臃肿的自己,并没有被恭维到,她呵笑,

“没有你好看。”

周浔之今日玉树临风的过分,温言念叨,

“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穿这件了,站在你旁边,我像个球,不行,我要去换衣。”

“夫人,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周浔之一把拉住她上马车,不给她去换。

一路上,温言气鼓鼓,她故意让自己平淡不出彩,哪知周浔之开屏,和他一起,温言灰不溜秋。

等到了大皇子的宴厅内,看到雍容华贵的谢云,温言牙快崩了,谢云看到她,满意点头,

“夫人你今日很美。”

周浔之听了,牵出笑容,落座后,温言左右手狠掐他们两个,她丑小鸭似的坐在他们中间,一点也没有年轻娇妻的风光。

周浔之和谢云自然是故意的,能让他们两个放在眼里在意泛酸的人,只有大皇子沈确。

他出身高贵,能力不俗,相貌英俊,帝国呼声最高的继承人各种赞美词在他身上都不为过,总而言之,周浔之和谢云对他很介意。

脱了外衣和帽子,温言除了耳上的翡翠,脖子里只一串珍珠项链,与其他来参宴的夫人们相比,素净了些。

温言他们这一桌,坐着其他几位阁老和枢密使,他们的家眷上了年纪,但是保养得宜,很体面。

见到温言是和她们一样类型打扮,端庄得体,对她释放了善意。

她们的地位,已经无需再勉强自己要和善,可随心所欲结交。

温言之前一直都是和官员们打交道,没有进入过贵妇圈子,不是她不屑进入,而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小圈,她没有要好的女性朋友。

温言与大都品级最高的命妇们交谈了起来,过去不熟,现在是可以点头之交了。

皇子的侧妃,也都出身名门,被册封承认,与正妃的地位其实并不算大,差别在于正妃的孩子有优先继承权。

每个皇子皇女,只有一正二侧三个名额,其余人只能是妾侍,妾侍的孩子不能入皇室宗谱,并不被承认,不能冠天家姓,更没有继承权。

这项规矩,帮助了天家不曾有内墙乱,祖祖辈辈严格要求子孙遵从,已成为了景国律法条目。